那是一种超越了任何语言可以形容的、纯粹的、毁灭性的剧痛!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这根粗暴的、不讲道理的巨物给活活捅穿、捣烂!
鲜血,瞬间就从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的穴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她雪白的臀瓣,也染红了孙元那狰狞的、暗紫色的肉棒。
但紧随其后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汹涌、都要变态的、禁忌的快感!
被开辟新天地的、陌生的、羞耻的快感,与阵法转化而来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将她的神魂都彻底冲垮、烧成灰烬的欲望海啸!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玉隐彻底疯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的、被快感电流反复灼烧的焦土。
她的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嘶吼。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两条腿,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打颤。
她的腰,在孙元那前后夹击的、双龙入洞般的猛烈撞击下,疯狂地、本能地前后摇摆。
孙元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将她的脸按在冰冷的刑台上,另一只手,则在她那两座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波涛汹涌的雪乳上,肆意地、粗暴地揉捏、抓拧。
他时而将巨屌从她那被干得血肉模糊的后庭中拔出,又狠狠地插入她那同样泥泞不堪的前穴;时而又从前穴中抽出,再次残忍地捅入她那已经开始本能收缩、讨好他的后庭。
每一次转换,都会带起大片的、混合着鲜血与淫水的粘稠液体,将整个刑台都弄得一片污秽狼藉。
孙元而言看着身下这具玉体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中颤抖,眼神中却没有丝毫满足,反而透出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冰冷的残忍。
他要的,是连同她的灵魂、她的过去、她存在的每一丝痕迹,都彻底打上属于他的、淫秽不堪的烙印。
他要让她对自己的过往感到恶心,让她每一次回想起曾经的荣耀,都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此刻的淫乱与屈辱,从而在精神的根源上,将她彻底摧毁。
“玉隐,你以为你的意志很坚定吗?你以为只要咬紧牙关,就能守住心中那片名为『尊严』的净土吗?”孙元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如同地狱深处吹来的寒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太天真了。今天就要让你亲眼看看,你那引以为傲的过去,在我的力量面前,是何等的不堪一击!你所珍视的一切,都将化为助长你淫欲的柴薪!”他猛地加大了腰部撞击的力度,那根已经将玉隐后庭操干得血肉模糊的狰狞巨屌,如同烧红的铁杵,狠狠地、不知疲倦地捣弄着最深处的嫩肉。
与此同时,他催动了“锁魂淫纹阵”。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都要邪异的能量,顺着他那根深埋在玉隐体内的巨屌,如同一支由无数怨魂组成的军队,悍然冲破了她脆弱的精神壁垒,侵入了她那片即将崩溃的意识之海。
瞬间,玉隐眼前那昏暗、血腥的密室景象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她记忆深处,那些被她视为生命中最璀璨、最神圣的画面。
然而,这些画面,都将被重新上色,用最肮脏、最淫秽的笔触。
【第一重:登基为皇】
金碧辉煌、气势恢宏的天元大殿,庄严肃穆到了极点。
阳光透过穹顶的琉璃瓦,洒下万道金光,照亮了殿内每一个角落。
玉隐身着最华丽、最繁复、绣着九天凤凰浴火重生的十二章纹凤袍,头戴那顶象征着天元王朝至高权力的紫金凤凰冠,凤冠上的明珠与宝石,在金光下熠熠生辉,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端坐在那张由万年梧桐神木雕琢而成的、至高无上的龙椅之上,神情肃穆,凤目微垂,不怒自威,仿佛九天之上降临人间的神女,俯瞰着她的凡人子民。
大殿之下,从内阁首辅到边疆小吏,从护国宗门的宗主到前来观礼的异域使节,数千人黑压压地跪倒一片,他们的头颅深深地叩在冰冷的金砖之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充满了敬畏与狂热的声音:“恭贺陛下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是她一生中最荣耀、最高光的时刻。
她感受着万民的信仰之力,感受着整个天元王朝的庞大国运,如同百川归海般汇聚于自己的身体之中。
那种君临天下、言出法随、执掌亿万生灵生杀大权的无上权威,让她觉得自己就是这片广袤土地上唯一的神明。
她缓缓地、仪态万方地抬起右手,准备说出那句她演练了无数遍的、象征着新时代开启的登基宣言。
然而——就在她开口的前一刹那,一个不该存在的、带着戏谑与暴虐气息的声音,突兀地、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陛下,登基大典这么严肃的场合,光坐着怎么行?得让你的子民们,看看你这女皇,是怎么干的,才算尽兴啊!”,“谁?!”幻觉中的玉隐心中一凛,凤目猛地睁开,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
但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扭曲、撕裂。
那张坚硬冰冷的梧桐木龙椅,触感突然变得温热而富有弹性,甚至还在微微地、有节奏地跳动着。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是坐在龙椅上,而是跨坐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而这个男人,正是孙元!
他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就贴在自己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那顶重逾百斤的紫金凤冠,带来的沉重压力,也变成了孙元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正死死地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颅固定住,不让她有丝毫的躲闪。
她那身华丽厚重的十二章纹凤袍,不知何时已经被从下面撩起,光溜溜的屁股,正紧紧地贴着孙元那同样赤裸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大腿。
而一根硬得发烫、粗得吓人的狰狞肉棒,正蛮横地、不容抗拒地,抵在她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最神圣的私密花园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