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阳具,尺寸惊人得超乎想象,通体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紫色的色泽,表面青筋盘虬,如同无数条狰狞的小蛇盘绕其上。
顶端的马眼,正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地,不断分泌出粘稠的、带着腥味的透明液体。
整根巨屌,都散发着一股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味。
他用那根滚烫的、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巨屌,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抽打在玉隐那张曾经让天地失色的绝美脸庞上。
啪!啪!啪!粘稠的液体,溅了她满脸都是。
玉隐那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抗拒与恶心。
但孙元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用一只手死死地捏住玉隐的鼻子,另一只手,则用那粗大的、狰狞的龟头,撬开了她那因为缺氧而被迫张开的嘴巴,然后,狠狠地、一捅到底!
“唔——!唔唔唔——!”玉隐的喉咙,瞬间被那尺寸惊人的巨物,堵得严严实实!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与恶心感,直冲她的脑门!
她感觉自己的喉咙、食道,都要被这根粗暴的、带着浓烈腥味的肉棒给捅穿了!
她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捶打着孙元的胸膛,但她的那点力气,在孙元面前,简直就像是小猫在撒娇。
孙元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那张小巧的、高贵的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的巨屌,每一次都深入到她的喉咙最深处,让她发出痛苦的、干呕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一长条晶莹的、混合着她口水的涎液,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玉隐的眼泪、鼻涕、口水,流了满脸,狼狈不堪。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孙元欣赏着玉隐那副被玩弄得神智不清的模样,眼中的暴虐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粗暴地将那根沾满了玉隐口水与泪水的狰狞肉棒从她的小嘴里抽出,带出一长条晶莹而淫靡的涎液丝线。
“咳……咳咳咳……呕……”甫一获得呼吸的自由,玉隐便趴在冰冷的刑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娇美的脸庞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显得狼狈不堪。
她那曾经吐气如兰的檀口,此刻却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嘴角甚至被粗暴的动作磨出了一丝血痕。
但孙元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玉隐的头发,将她的头颅强行向后仰起,迫使她空洞的目光再次对上他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眸子。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陛下,这只是开胃菜。你还有两张更贪婪、更饥渴的小嘴,在等着的光临呢。”他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刺入玉隐混沌的意识。
他拖着玉隐的身体,如同拖着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她重新按回刑台中央。
他用膝盖蛮横地顶开她那双因为脱力而微微并拢的雪白长腿,将它们分到极致,固定在刑台两侧的锁扣上。
这个姿势,将她身下那片最神秘、最私密的禁区,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极尽羞辱的方式,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片曾经如同最完美艺术品的幽谷,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粉嫩的穴肉因为之前阵法的刺激而红肿外翻,穴口处一片泥泞,粘稠的淫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不断地从那幽深的穴心滴落,将她身下的寒铁刑台都腐蚀出了一片暧昧的水渍。
孙元庞大的身躯再次压了上来,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二次兴奋而显得更加狰狞、更加滚烫的巨屌,顶端那暗紫色的、狰狞的蘑菇头,就这么抵在了那片泥泞的、微微翕张的穴口。
“不……不要……”玉隐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恢复了一丝属于人的、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试图并拢双腿,试图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但这徒劳的挣扎,显得如此可笑而无力。
“不要?”孙元发出一声残忍的低笑,“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你听,它在唱歌呢,它在欢迎我。”他用那粗大的龟头,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恶意地、缓缓地研磨着。
每一次摩擦,都让玉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穴口处的嫩肉更是本能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来讨好入侵者。
咕叽……咕叽……羞耻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看,它已经等不及了。”话音未落,孙元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噗嗤——!”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啊——!!!”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惨叫,从玉隐的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撕扯了出来!
剧痛!
仿佛整个人被从中间劈开的、毁灭性的剧痛!
那层守护了她千年贞洁的薄膜,在孙元那野蛮的、不带丝毫怜惜的冲撞下,被瞬间撕裂、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