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摆摆手:"阿彪,不必忌讳。历史本就是人写的,既然我们能知晓未来,自然也能改变未来。"“而且啊,那段历史中,推翻我大明朝的,正是虎神大人手下的虎神部落呢!”说着,他有些揶揄的看向二虎和虞欢。“什么?”“不可能!”“我和傻虎子怎么可能反殿下?”众人早已习惯了虞欢的口出狂言,不过朱雄英没什么意见,他们也就当听个玩笑了。“不是你们,是你们虎神大人还没出现的那个女真部落,几百年后,冲进了应天府,占据了我大明的大好河山。”这回轮到王贞仪震惊了,她本就冰雪聪明,从几人的交谈中,她似乎猜到了什么。“殿下,那虎神部落,不会是大清最早的女真部落吧?”“哈哈哈没错,哈赤努尔六世祖就是死在了我们虎神大人手下!”说着,他指了指懵逼的二虎。王贞仪捂着小嘴,美眸露出惊讶的表情,继续道:"在我的时代,大明早已不过现在有殿下在,一切都会不同。"她巧妙地避开了敏感话题,"我本是个普通女子,只是痴迷天文历算,写过几本不入流的书""才不是呢!"虞欢突然激动地打断,"你刚才说的《地圆说》,连殿下都夸赞呢!"她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对了对了,未来的女子都能读书吗?真的可以和男子一样进学堂?"王贞仪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在我那个时代女子读书依然艰难。"她轻抚着怀中的地理书,"我也只是运气好罢了。"虞小琴迫不及待地插嘴:"那那未来的衣服是什么样子的?还穿我们这样的襦裙吗?"她揪着自己的裙角,满脸期待。王贞仪被这问题逗笑了:“服饰其实都大差不差的,没有特别大的区别的。”老默实在忍不住了:"王王姑娘,未来的仗是怎么打的?"他摩挲着手中的燧发枪,"可有更厉害的兵器?"王贞仪神色一凛,谨慎地回答:"战争永远是残酷的,不过”“我所在的时代,兵器似乎和现在也没什么不同,但火器应该会比洪武年更多一些吧,我对这些不是很了解。”张彪撇撇嘴:“那这什么乾隆也不咋样嘛。”朱雄英看着众人热络的讨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些本该惊世骇俗的话题,在这群单纯的人面前,竟成了有趣的谈资。虞欢和虞小琴像两只小麻雀似的围着王贞仪问个不停,从胭脂水粉问到首饰发型;张彪虽然故作镇定,但时不时插嘴问些军事问题;就连一向沉稳的老默,都偷偷打听未来有没有更快的马车。"好了好了,"朱雄英终于出声打断,"再问下去,王姑娘的嗓子都要哑了。"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众人一眼,"今日所闻,切记不可外传。"众人连忙称是。众人收拾妥当后,便启程前往城外的伽蓝寺。山路蜿蜒,朱雄英特意让人将那尊五米高的玉菩萨像用红绸遮盖,由八名壮汉抬着前行。王贞仪一路上都在翻看那本《初中地理》,时不时发出惊叹声;虞欢和虞小琴则像两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讨论着从王贞仪那里听来的"未来趣事"。到了山脚下,朱雄英吩咐众人稍作休整。他抬头望去,伽蓝寺坐落在半山腰,青瓦白墙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味道。"殿下,礼物已经先行运上去了。"张彪擦了擦额头的汗,"就是那尊玉菩萨实在太重,弟兄们费了好大劲。"朱雄英点点头:"辛苦了。等会儿见了住持,你们都注意些礼数。听说这位玉罗刹脾气古怪得很。"虞倾颜闻言抿嘴一笑:"师父她老人家就是爱玩闹,其实心地最是善良。"休整完毕,众人开始登山。山路陡峭,等到了伽蓝寺门前时,就连朱雄英都有些气喘。虞倾颜上前叩响门环,不多时,一位身着灰色僧袍的中年女子开了门。"翠姨!"虞倾颜欢喜地叫道。翠姨却面色尴尬,一把拉过虞倾颜低声道:"颜儿,住持又犯病了,正在后院闹腾呢。你们先找个禅房休息,等她"话音未落,众人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少女音:"谁说贫尼犯病了?"朱雄英猛地回头,只见一个身着月白僧袍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站在自己面前,距离不过三尺!张彪等人更是大惊失色!他们竟没一个人察觉这少女是何时出现的!这少女看上去不过二八年华,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若不是头顶的僧帽和手中的拂尘,任谁也不会想到她就是名震江湖的"玉罗刹"。"师父!"虞倾颜惊喜地叫道。玉罗刹却没理会徒弟,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朱雄英,眼中满是震惊和困惑:"怪哉一个死人,是怎么和活人一样的?""放肆!"张彪勃然大怒,佩剑"铮"地出鞘。其他亲兵也纷纷拔剑,怒视着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尼姑"。朱雄英也有些震惊,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他却有种被看穿了的感觉。抬手制止了众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女住持:"哦?不知师太何出此言?"玉罗刹歪着头,像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绕着朱雄英转了一圈,嘴里还啧啧称奇:"奇了怪了明明命格已断,魂魄却还在莫非是借尸还魂?不对不对"她突然凑近朱雄英的脸,几乎要贴上去,"你身上有阴气,但是不多"“你应该,下过棺材吧?”朱雄英本来有些不以为然,现在的大明,谁不知道他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可下一刻,他额角上开始冒出细汗,瞳孔微缩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模样的人。“你应该不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吧?”"师父!"虞倾颜急得直跺脚,"您又胡闹了!这是当朝皇太孙殿下!"她连忙跑过去,拉开自己的师父。:()重生朱雄英,复活白起灭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