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朝想了想,到底还是很乖地点了点头,说:“好!”
温煦很少看到云朝朝这么乖巧听话的模样,忍不住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以至于晚上回去之后,温煦就做了一个无法言说的梦。在梦里,他梦见了云朝朝铺好的那张新床,然后镜头画面一转,就变成了他把云朝朝压在那张换好的新床上亲……
因为这个梦,以至于第二天在电梯里看到云朝朝的时候,温煦觉得浑身不自在。
也不能说是不自在,就是单纯的有点害羞。
但云朝朝一点没发现温煦的异常,反而还很认真的跟温煦安利起了她昨天新买的床品:“我昨天新买的那套床品相当不错,这真是我最近这段时间睡得最安稳的一次了。”
温煦安安静静地听着,此时此刻一点也不想跟云朝朝讨论这个话题。因为他怕自己一讨论,今天晚上回去之后又继续昨天晚上的梦境。说实话,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非常纯洁的男人,结果昨天晚上的梦境让他重新认识了一遍自己,果然男人哪有纯洁的,纯洁只不过是因为没有遇见自己喜欢的人罢了。
偏偏云朝朝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呢,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温煦一开口,声音都带着点哑:“不太好。”
云朝朝显然也留意到了他的声音,忍不住关切地问道:“声音怎么了,感冒了?”
温煦刚想否认,话到嘴边,突然福至心灵地承认下来:“可能发烧了吧,反正昨天晚上一晚上没怎么睡好。”
温煦本来以为自己说完这话之后,云朝朝会探手上来摸一摸他的额头,就算没有这样的亲密接触,估计也会多关心他两句。
结果没想到云朝朝张口就是一句:“那你记得多喝点热水。”
温煦一听,忍不住被气笑了。
笑完又觉得,这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关心呢!毕竟他生病的时候,他妈妈也是让他多喝热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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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风情的云观主跟温煦在电梯里分开之后,就回到了清风观。
按照惯例,她先去清风观的食堂吃了个早餐,然后才开始像小动物一样巡视自己的地盘。
清风观早上开门的时候,人流量还不算特别大,而且大部分都是散客。
这时候,很多人都在清风观里走走停停地拍照,有一些还停下来撸撸猫喝喝茶,当然还有更多的人,是跟她一样冲着清风观的早餐才会一大早出现在清风观里的。
院子外面,清风观的道长们正带着一批香客在打太极锻炼身体。如今清风观的太极班已经发展得非常的固定且规模庞大了,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几乎每一周的一三五,包括周六周日,都会有这样的太极教学班在清风观自由生长。
而院子里面,剩下的一些不擅长太极功夫的道长们,则带着另一批香客们在念经做早课。
云朝朝在清风观发展壮大之后,特意把清风观的道长们都送去其他道观和道教学院进行了培训和学习,以前的清风观连做个祈福法会都不怎么熟练,如今清风观无论是诵经还是祈福,甚至是做各种法事,都是有模有样的。
总而言之,现如今的清风观,已经越来越像一个合格的道观。
云朝朝可以预见,等到了中午或者是下午,过来参观的旅游团会逐渐变得多起来。到时候博物馆和文创店也会逐渐挤满了香客们,就连现在随时可以跪拜的神殿,也需要排队才能进入。
总之整个清风观一片欣欣向荣。
而如果把清风观比作成一棵古树,那清风观民宿,清风观农场,甚至就连秋庭道长的清风观道医馆,都是古树的分枝,他们每天矜矜业业地往清风观输送着养料,同时也依附着清风观把自己滋养得更枝繁叶茂。
云朝朝对如今的清风观发展已经相当满意。毕竟在她开道观之初,从未想过能把清风观发展到如今的地步。
所以巡视完地盘之后,云朝朝就回自己的新躺椅上去躺着睡觉去了。
估计是昨天睡得太好的缘故,今天她躺在这个新躺椅上,反而迟迟没什么睡意。
以至于她下午跟约好的茶道老师见面的时候,反而显得昏昏欲睡的。
清风观自从新观建成之后,就多了很多的空闲场地。这些场地空着也是空着,所以时不时的,清风观会把这些闲置的场地租赁给商家,让他们开展活动。
有时候是开展茶道,有时候是进行古琴教学或者是文化讲座,反正清风观既能通过场地租赁赚取费用,又能通过传播教学获得大众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