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父亲早日决断,免得影响我们姐妹的名声,波及侯府。”
云慕山早在调查云庆的时候,就知道云瑶儿做了什么。
后来侯府一桩事接着一桩事,云瑶儿两家人又宛如透明,他也就望之脑后,没有继续追究。
正是心烦意乱,云慕山索性道:“不知廉耻未婚有孕,不管她是被迫还是自愿,都不行!”
“事关云家女儿的清白,她活不成的,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不用管。”
云柔嘉点头,红着眼道:“也是瑶儿妹妹命不好,谁知道蔓青妹妹的相亲宴,却会出现那等丑事?”
云慕山蹙了蹙眉,没有顺着她的话说。
云柔嘉见状,又行礼:“父亲,我先去看祖母如何了。”
她步态轻盈,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云慕山没有动弹,侧目问云蔓青:“你觉得该怎么处置云瑶儿?”
“侯爷不是下了定论?”云蔓青面色不变:“我没有任何意见。”
云慕山蹙眉,想说什么。
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只半关切半警告:“侯府这几个月风雨飘摇,接连出事,丑闻不断,就没有消停的时候。”
“还有十日就要过年了,该是喜庆,我希望侯府能顺利度过年关,你身子不好,就在采芳院静养吧。”
“我也希望一切顺利。”云蔓青似笑非笑:“我比谁都期望安宁。”
“只是很多时候事违人愿,越想要什么,命运越是捉弄,不让你得到什么。”
“譬如我,刚来侯府,最渴望的不过是父亲母亲的疼爱,渴望我从未得到过的亲情。”
“也渴望我梦中出现过的兄友弟恭,姐妹和睦,一家人齐心协力。”
“但我不惹事,事总不放过我,我也无奈!”
云慕山是第一次听云蔓青说这种话,他微微讶异。
正要安慰,却听云柔嘉话锋一转:“不过,梦被打碎后,现实残忍的教会我一个道理。”
“受伤后喊疼是最无用的,要比别人狠,比别人手段强!”
云慕山彻底没了说的念头。
只是经过刚才的几番波折,他心里的涟漪不散,不仅对云蔓青,还有对云柔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