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白冷脸审视着这个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店,眉头紧蹙,没有理会真真妈妈。
姜云筝接过了话茬打了一声招呼。
“你好,我们很久没见真真,电话也打不通,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她话里有话,有责怪,有试探。
女人听到她说这话,脸色一阵惨白,低头不敢看姜云筝的眼睛。
“真真的手表弄丢了,我们都还没来得及给她买,不好意思哈,让你们担心了,我今天一定去给她买。”
“你一碗饺子多少钱,房租多少,人工,食材成本多少?一年能赚多少钱?”
陆知白冷声质问着,身上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投资者过来视察自己投资的产业一样。
只在乎利益,无关乎人情。
“一天,一天能卖个几千块。。。。。。”
真真妈妈支支吾吾回答着。
“真真妈妈,我能尝尝你的饺子吗?”
姜云筝急忙打圆场,伸手拽了拽陆知白提醒他不要这么咄咄逼人。
她们毕竟是普通人,做点小生意,跟他这个一出手就是百万千万的大生意不能比。
“我只是想知道,她们有没有能力养好真真。”
陆知白看到她们这个条件,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好,我中而就去给你做。”
真真妈妈笑着,端着刚包的饺子,起身进了厨房。
“真真过来。”
姜云筝招招手把真真抱进怀里。
“真真,师傅一会儿去帮你卖手表好吗?”
“好。”
真真点头答应,可在没说其他,眼神里却没了之前那种天真烂漫的光。
“真真,你爸爸呢?他去哪儿了?”
陆知白话音刚落,饺子馆的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踹开了。
一个头发凌,又高又瘦,满身酒气的男人闯了进来。
真真看到他,下意识抱紧了姜云筝,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