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笑嘻嘻。
“握紧点好吗。”退而求其次。
唇角勾着,吐字:“我不。”
她双指屈着,弹向囊袋。
宿星卯身子猛地一抖,眼尾泛起红晕,实在受不了她隔靴搔痒的动作,再不客气,一手铁钳似桎梏住她的手,十指扣紧,带着她动作,速度陡然加速,由下向上,握住滑动。
“抱歉。”他嘶呼出声。
更多的前液涌出,他抓牢她的手,沾过铃口的水迹,在掌心磨蹭出热意,本就滚烫的阴茎,在这番动静下,真烫得直灼人,谢清砚再想甩开已不能。
“小猫太慢了。”
性器在她手心弹跳,掌骨撞在卵蛋处,滑动激打的水声无比清晰。
宿星卯面如绯色,眸下肌肤,冬青般艳艳的红,双眸如星子在水,漾漾的亮,正微眯着,神情不觉享受,苦痛般皱眉。
“唔…”宿星卯胸膛起伏,腰腹已无法自控,抓着她的手,圈成O形,不住往上顶弄,磨擦,如性交般,水声淫靡,将她的虎口干出深沉的红色。
谢清砚目瞪口呆,比起她以手玩弄他,更像是他在肏她的手,性器横冲直撞,以失控、强硬、剧烈的力度,一下接一下,猛烈击拍她掌心,似要戳个洞出来,陷进皮肉里,水沫子一股脑儿攒在指骨关节。
无法形容肉眼得见的视觉冲击。
谢清砚快看傻了,宿星卯握紧她的指节绷到发白。
伴随性器在手掌里进出、撞拍,她虎口红肿,火辣辣的痒疼。
“你快点啊,累死了!”她手又酸又麻,若不是他托着,连举起的力气都没了。
“小猫在叫谁?”偏偏他不急了,似笑非笑。
故意放缓动作,不紧不慢地拍打手掌。
可恶……
谢清砚后悔极了,他心存报复,她欲哭无泪,无可奈何:“主人……快点。”
“快点什么?”语气钩子似,上扬。
谢清砚忍无可忍:“快点射。”
他很有耐心:“小猫,要说完整一点。”
“主人…快点,射给小猫——”手掌累到脱力,断断续续说完一句话,不亚于要她命。
“好棒。”
“小猫好聪明。”
谢清砚愤愤瞪他,宿星卯亦正凝望着她,四目相对时,他目光灼灼。
长长吐息,直至大脑轰然,理智倒塌,阴茎抽搐着。
眉头稍作舒展,欲望在顷刻间,喷发而出。
浓白的精水从铃口激射,一股一股,她避之不及,直溅在她锁骨、脸颊处。
最后还说,“小猫好乖,玩得我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