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态度有所软化,毛攀的怒火也消减些许,可每每一想到对方身上的伤,他就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担心……他心里五味杂陈,紧紧的攥着拳头,几个深呼吸平复心情,侧头看着背对着自己抽烟的元梅,强压着火气绕过沙发,蹲在她腿边仰着头软声劝道:“梅梅,你想的太简单了。之前罗央是没想到你们会对付他,所以没提前买够武器,让勃磨联邦那些没用的草台班子和你们用机枪就打下来了,这次靳善邦不一样……那些新闻我都看了,这次靳善邦多危险呀?好几百户人,还个个都是不要命的毒贩,你们两边对着轰火箭弹,画面里都看不出来是谁开的炮……当时那个情况,但凡碰到你一下,你真的就凑不齐了!你听话,来项龙商会吧好不好?那个猜叔以后要是再让你带人去跟谁打仗怎么办?以后越来越危险,你不可能每次都躲得过去的!”元梅不屑的冷笑一声,推开他挡在身前的那张大脸,探身在烟灰缸里掸了一下烟灰:“这个程度的火拼,在勃磨已经算是天花板了,再激烈,就只能是军方的人在边境跟别的国家打仗了。最难搞的,还是罗央~~靳善邦的家底可没有当初的罗央厚,我们达班开局就把罗央干掉了,现在靳善邦这块儿难啃的骨头也吃到嘴了,勃北已经没有越的过达班的势力了。”毛攀若有所思的低下头去,失神的盯着她那只带着机械义肢的大手,沉默片刻后,犹豫着仰头问道:“最难搞的是罗央?”:“嗯。”元梅吐出一口烟雾,略带得意的眯着眼睛点了点头:“罗央的家底可比坤蒙厚多了,当时山上的战斗力也比靳善邦那群乌合之众不知强出多少,只不过他们手里没有武器罢了。”:“有钱怎么会没有武器?”对方这番话让毛攀更懵了,他想也没想就问了这么句话。元梅探身在烟灰缸里碾灭了香烟,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嘲讽弧度,简洁明了的答道:“买不到。”见对方一副不能理解的亚子,她忍不住轻笑一声,慢悠悠的站起身走到窗边,眼睛看着外面的风景,口中说出来的话,却听得毛攀一阵脊背发寒:“勃磨北部,最大的军火商就是里恩,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但拓算他半个师父,但拓死在罗央手里,你以为他不难受吗?他们派格罗家的家规的确有不允许插手江湖恩怨这一条,可如果……我没让他插手呢?猜叔早有攻打罗央的准备,早在当初我杀杰森栗手下,被他扇嘴巴之前,达班就已经掏空家底,疯狂囤武器了。里恩手里那点库存,当时几乎都在达班了,他只是没有主动向家族报告他在勃磨这边所有武器售空,所有生意,都是从我们手里往外卖的这个消息……卡个bug而已,这不叫管江湖事,叫合作。里恩作为派格罗家族任命的东南亚管理者,有权利决定用什么方式跟客户合作。我们达班出比市场价高百分之十的价格购买所有武器,但手头的流动资金不足,只能先给百分之五十定金,期间如果里恩有别的订单,可以从我们达班这里直接提货,只需要在账上原价扣除。等我们凑齐钱,结账的时候,不管还剩多少货,我们都依然会按照高于市场价百分之十的价格全部买下,这么美丽的条件,里恩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他们家族知道他这么会做生意,反而还要夸奖他呢。”说着,她转过身看了毛攀一眼,笑嘻嘻的继续解释:“还有栾巴讼和你舅舅,你以为当初猜叔需要这两位大拿支持,是哪方面支持?取得合作以后,我们三家几乎掏空了勃磨北部所有军火商的库存……而且这件事情不止是达班在做,栾巴讼当时也是这么干的,猜叔只是发现了他的意图,背地里偷偷帮了他一把而已……那个时候,武器已经有价无市了,就是因为这个,罗央才会在与栾巴讼那场磨康河战争里节节败退,被打进山里的。达班啊……早就在计划吃掉罗央了~跟靳善邦那一仗,要不是还存着点之前的武器,我们达班也是相当没底的。里恩那些武器也没放在什么太隐蔽的地方,就在小磨弄,阿星舅舅的那两个建东工地,等我们上山以后,那些武器就被转移到山上去了……哦对了,现在二期那个地方已经被盖上新楼了,叫做安全此山小学~还是阿星舅舅带人盖的。呵呵……幸亏当时没深拉浅的囤了那么多武器,不然这一仗谁赢谁输还真不一定,毕竟靳善邦卖了那么多年白粉,老蒙头家底也是相当厚的,也就是我们有心算无心,提前借钱要了货,手底下的战斗力也比靳善邦那群身体都被白粉掏空了的废物强点,不然谁敢嘲呼那帮刁民啊?还担心我……你不会以为我元梅只凭一股子疯疯癫癫的狠劲儿就能混成达班的二当家吧?在外面混的,最不值钱的就是只会打架的莽夫,要没有脑子,我现在坟头草都能养活一头牛了~~”,!她刚才没说谎,猜叔没了她元梅的确不行。真到了她亲身经历过罗央那一仗的时候,才知道猜叔在罗央这件事情中做过什么手脚。这也就是老登现在手下有元梅这么个人,这些年替她赚了那么多钱,才让猜叔现在日子过的这么滋润。年头多了,电视剧的剧情元梅已经不记得了,只知道电视里应该也没细讲罗央落网的经过,可结合实际情况来猜测,电视剧里的猜叔应该也做了这些手脚。至于囤军火的钱……绝壁是跟老陈头借的。以老陈头那个尿性,电视剧里的猜叔就算当了毒贩,也当不了名正言顺的话事人,没准达班真就成项龙商会的一部分了。猜叔清楚的知道,阿妹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以他的性格,这辈子都不会放元梅走的。别说项龙商会的陈会长和陈总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元梅,这辈子都只能是达班的人,只能是他坤猜的手下,想挖走他的阿妹,就等于挖他心,老登怎么会善罢甘休呢?听着他的梅梅随随便便用这种玩笑般的语气讲述出这么阴损的计划,毛攀心中没来由的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他一扫方才满肚子的担忧,止不住的笑出声来,癫狂的大步冲到窗边,一把将那个又狠又毒又聪明的坏女人揽入怀中,按住她的后脑勺就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不想他一个没控制住,越亲越激动,被那个翻脸不认人的小娘们儿嫌弃了。元梅双手将他推到一边,黑着脸擦拭着被那个没轻没重的小崽子吸破了的嘴唇,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紧皱着的眉头突然舒展,要哭不笑的吐槽道:“不是你……你怎么会……不儿……这种话题就那么爽吗?你这……噗……”说到一半,她自己都乐了,又好气又好笑的按住脑门,侧过身子尽量不让自己看那个神神叨叨的家伙。毛攀虽然被拒绝了,却仍笑得很癫,他转了转脖子,强硬的又把元梅搂回怀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满足的停顿片刻后缓缓吐出,搂着她的后背狂笑着说:“梅梅,我怎么这么:()边水往事同人: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