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书汶觉得外面餐馆的饭菜油盐太重,带着林斐去了一趟超市,买菜回家做饭。
在健康生活这事上,林斐理亏,也不和钟书汶争辩了,又不是她下厨,没立场挑剔。
回家路上,钟书汶好奇问:“你当初怎么会暴饮暴食?还患上了脂肪肝。”
林斐侧头看着窗外划过的风景,漫不经心的回答:“馋啊。”
“暴饮暴食是情绪病,你还是注意些。”钟书汶听到她因此患病的时候还觉得不可思议,没心没肺的样,不见得有什么情绪问题。
“知道了。”林斐显然不想再多聊,回到家之前都合上眼假寐。
辞职后林斐都没休过假,比起努力拿下入职的offer,她更想做些纯粹的事,就是一想到会开心的事。
上个月看到漫展的秋典马上要举办了,顺手申请了一个摊位,前几天接到了通过的消息,打算周末去摆摊卖娃衣。
这次她准备了四十套不同样式的衣服,全部是自己设计,纯手工制作,价格偏贵。
虽然她在娃衣届小有名气,但第一次参加线下的活动,担心卖不出去。
为了消化焦虑的情绪,她拿起新的料子,还是从阿奶那顺来的壮锦料子,踩起缝纫机。
钟书汶来房间叫林斐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
飘逸的长发用一只没使用过的铅笔随意挽起,几缕发散落贴着脖子,她手里的铅笔使用完,随手插进头发,刘海早被弄得乱糟糟的,分不出心思注意形象,百分百地投入手里的针线活,用着尺子在料子上丈量,再用粉笔做标记。
不得不说,专注工作的林斐身上的词全收敛了,在柔和的灯光下,安静的像一条潺潺的溪流,拥有着属于自然的生命力,无穷尽,令人挪不开眼。
林斐感觉到身后有人,放下手里的活,转身看钟书汶,目光露出凶恶:“你为什么站在我身后不说话,肯定在憋坏!”
“我是你哥!你就不能把我往好处想吗?”钟书汶收回一秒前的想法,什么潺潺的溪流,洪水猛兽差不多!
林斐起身,推开钟书汶往厨房赶:“我饿了,要吃饭。”
“你先去洗手!我给你盛饭。”钟书汶拦阻坐下来就要开动的林斐。
林斐看了眼手掌,上面沾了粉笔灰,老实地去厕所洗手。
晚餐结束,钟书汶接到了外公的电话,本来在客厅吃零食看电视放松的林斐马上回了房间。
“你用得着吗?和外公打个招呼很难吗?”钟书汶不太能理解林斐的心理,毕竟外公也仅是提议她以后到港都定居,没有逼着她必须回去。
林斐从房间探出一双眼睛,眨了眨:“我说话难听,不想他老人家伤心,非必要还是不见了。”
钟书汶挥了挥手:“回房你的!”
林斐飞速溜走。
这次来电还是聊给林斐物色相亲对象的事。
也不知道外公去哪搞到这么多人选,钟书汶听得头都大了。
“我选的你一个都不满意,那你找一个各方面条件都好的!”外公脾气上来了。
钟书汶是真的不满意,这些公子哥做的混账事他一清二楚,实在见不得自家妹妹和他们在一起,说一句鲜花插在牛粪上都不过分。
“我找不出。”钟书汶想不到谁能配得上林斐。
外公怒气冲冲:“你对人的偏见太重了,不说了,下次过节你带姝斐一块回港都。”
“嗯……我回头和她说说。”钟书汶不敢保证能说动林斐。
外公叹了口气,挂电话前说:“下次我找好人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