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被脸色相当阴沉的陈冬一脚射到床铺里,窗边的曹飞也没闲着,抬手就是一个大逼兜呼在了福园的脑袋上。
“操……你打我干啥啊?”
“你俩真几把不长记性!”
曹飞瞪着有些凶厉的眼眸,语气低沉的呵斥道,“家里的事儿过去了?你在水泥厂差点把命丢了,因为啥?!”
“你俩不去耍钱,咱家人能被对伙圈住么?”
“良子咋死的?因为谁死的?!啊?!”
“………”
福园愣愣地没在吱声。
滕志远揉着独自,疼得直呲牙,却也赶紧开口道歉,“冬哥,我错了。”
陈冬依旧眉头紧锁,沉默了半天才轻声说道,“大远,你记住,赌博这个事儿,再有下次……”
“哥,再耍钱我自己把手剁了,行不?”
“你长记性就行。”
滕志远挺憋屈的说道,“哎,其实我也不想玩,就推了几把牌九,赢二百块钱不让我走,非得接着玩。”
曹飞感觉挺烦他,“跟老太太打扑克都使活儿的选手,你早晚让人把胳膊剁了!”
“………”
“没跟你开玩笑,在他妈刷钱,你指定得领个残疾证!”
“嗯嗯,我记住了。”
陈冬摆了摆手,也没让气氛过于沉重,抽了两口烟又对曹飞问道,“你这几天忙啥呢?”
“溜达呗,跟两个混社会的小孩儿吃了几顿饭,偶尔帮忙占个场,挣点人头费。”
“我凑!”
滕志远嬉皮笑脸的喊道,“我滴飞哥,松江大地最牛逼的传奇战犯,怎么还给人当小弟去了,掉价啊!”
“滚,我不愿意跟你说话。”
“凑!”
曹飞抬头看向陈冬,随后轻声说道,“张博,你还记着么?”
陈冬闻言一愣,“嗯?开网吧那个?”
“对,他联系我了。”
“啥意思?”
“咱们走之后,裴勇找他了。”
陈冬眯了眯眼,问道,“清算报复呗?”
曹飞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裴勇那个逼挺不是人的,张博被打折了一条腿,媳妇儿孩子也遭了点罪,张博只能把名下的产业都贱卖了。”
“嗯……”
“他现在手里有点钱,想跟咱一起干点事儿,也可能有点让咱们帮忙报仇的意思。”
“帮忙谈不上,咱们早晚还得跟裴勇碰一碰。”
“我也是这么说。”
陈冬说道,“行,愿意来就来呗,知根知底,张老板能加进来,咱们肯定欢迎。”
“好,那我给他回话。”
“但你得跟他说清楚,咱现在可混得啥也不是。”
曹飞轻笑一声,“呵呵,慢慢发展呗……你这段时间废寝忘食的,没研究出啥大买卖啊?”
“研究了,那可太多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