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小烈马的那个正无意识地夹紧腿间银铃,每当铃铛随着呼吸轻颤,她喉咙就会溢出小猫似的呜咽;而乖丫头更糟,林翔不过是用指甲刮了下她肿胀的阴蒂,那孩子就喷出一股透明汁液,把绣着并蒂莲的褥子浸出深色水痕。
比咱们当年强多了。林翔突然凑到陈昊耳边低语。
她呼出的热气带着熟悉的沉香味——那是她们接满一百位客人后,老鸨赏的海外香粉。
陈昊这才发现自己裙摆全湿了,腿间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初潮那日,林翔用染着蔻丹的手指替她擦拭时,促狭地说姐姐这下真成姑娘家了。
柴房门轴吱呀转动时,两个女童正蜷在锦褥上微微发抖。
陈昊看着小烈马用脸颊磨蹭林翔的裙角——那姿势活像当初的自己,第一次尝到鸳鸯交颈杯里的合欢酒后,不自觉地往林翔怀里钻的样子。
明日教她们品箫罢。林翔将沾满爱液的银铃系回腰间,铃铛上还牵着缕晶莹细丝。
月光穿过窗棂,把她们的影子投在灰扑扑的墙上,竟与当年花魁娘子调教她们时的剪影重叠得分毫不差。
陈昊突然轻笑出声,她摸到发髻间那支金累丝梅花簪——上个月盐商老爷赏的。
簪尖刺进掌心的痛感很真实,但比不过她看着两个女童高潮时,子宫深处涌起的那股暖流。
那不再是男性灵魂的征服欲,而是窑姐儿看见亲手浇灌的花苞绽放时,从骨头缝里渗出的瘙痒与欢愉。
数日后,藏春阁张灯结彩。两位新人被装扮得如同精致的瓷娃娃,跪在红毯两侧迎客。
小烈马——如今被赐名小荷——已学会用舌尖在客人掌心画莲花。
她褪去了最初的青涩,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唯有在望向陈昊时,才会露出雏鸟般的依恋神情。
而乖丫头得了小兰的艺名,此刻正跪在林翔腿边,乖巧地为她捶腿,不时仰头讨赏似的轻蹭主人膝头。
竞拍开始时,陈昊注意到小荷的指尖在发抖。
她悄悄递去一杯加了蜂蜜的合欢酒,看着女孩一饮而尽后,潮红渐渐爬上脖颈。
当盐商老爷粗糙的手指掀开小荷的纱裙时,这丫头竟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朵被调教得娇艳欲滴的红莲。
好孩子……陈昊听见自己轻声呢喃。
她的掌心还残留着今晨为小荷涂抹香膏时的触感——那具曾经僵硬的身体,如今已能在她指尖下绽放出最淫靡的姿态。
隔壁厢房传来小兰的哭叫与欢愉交织的呻吟。
林翔的调教显然更为彻底,那丫头连破瓜时的痛呼都带着甜腻的颤音。
陈昊从珠帘缝隙望进去,恰好看见林翔握着小兰的脚踝,引导她缠上客人的腰——正是当初花魁娘子教她们的杨柳迎风式。
夜半时分,两个新人被龟奴搀回偏院。小荷路过陈昊身边时,突然挣脱搀扶,跪下来亲吻她的绣鞋尖。
谢…谢师傅教诲……女孩腿间还淌着落红与精液的混合物,眼睛却亮得惊人,奴婢…奴婢很欢喜……
陈昊弯腰扶起她,指尖沾到一丝黏腻。
她忽然想起自己初夜时,被买下初夜的盐商按在锦被间肆意玩弄的模样——那双粗糙的大手掐着她稚嫩的腰肢,强迫她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直到她哭叫着高潮失禁。
如今这份湿热的触感,竟与当年腿间流淌的蜜液如出一辙。
林翔不知何时来到身后,手里把玩着小兰孝敬的绣帕——上面印着鲜明的处子血与浊液混合的痕迹。
姐姐瞧,她将下巴搁在陈昊肩头,咱们养的花儿开得多好。
窗外传来更鼓声。
陈昊望着铜镜里的自己——金钗斜插,罗衫半解,胸前红莲在烛光下妖娆绽放。
她忽然轻笑出声,转身勾住林翔的腰带:明日该用『玉势浸药』给她们通宫了,就像当年妈妈对我们做的那样……妹妹说是不是?
林翔吃吃笑着应和,两人身影交叠着倒向锦被。陈昊在陷入情欲漩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堕落到底后,真的会开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