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儿冲他恭敬一礼,而穆珩却无暇回应,也无心去问他来此处所为何事。
疾步穿过抄手游廊,穆珩冲到穆元雄的书房里。
穆元雄此时站在书案前,正要另铺纸起笔作画,听到脚步声,便抬头瞧了穆珩一眼。
“菀舒在哪里?”
穆珩一进来就冲着穆元雄高声质问,“父亲将她藏在了何处?”
阅尽沧桑的双眼冷冷地乜了穆珩一样,穆元雄沉声斥责。
“这就是你身为人子,对父亲该有的礼数?”
“那些礼教规矩都白学了?”
“还是扮太子扮得太久,忘了自己的身份?”
唇线紧绷成一条直线,垂在身侧的手也紧握成拳。
穆珩压着内心的焦灼和愤怒,重复质问。
“可是父亲将菀舒藏起来的?”
穆元雄避而不答,反倒教训起穆珩来。
“你这般儿女情长,又沉不住气,日后怎能成大器?”
而穆珩才不想听这些说教。
他走到案桌前,目光锐利无比地盯着穆元雄,咬字重复质问。
“我问你呢,菀舒在哪里?”
双手拍在案桌上的那张宣纸上,他微微探身,朝穆元雄的脸又逼近了几分。
“说!她在哪儿?”
穆元雄眼含怒意地将毛笔扔到一旁,“太子不怀疑,皇上不怀疑,倒先怀疑起自己的亲生父亲了?”
像是听到了极其好笑的话,穆珩哂笑了一声,讥讽之意从唇角窜到眉眼。
“你配当父亲吗?”
“连自己的女儿,都舍得毒哑。”
“万佛寺的火,父亲大人派人放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