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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日丽,回往京城的路上杏花、桃花开了一片。
江箐珂同江止仍是那身道士打扮,只不过用金镯子换来的银子,又添办了些家伙事儿,看起来更像地地道道的道姑和道士了。
银子有限,又要吃饭住宿,两人买不起马,便买了两头小毛驴,哒哒地骑着往京城赶。
毛驴跑得没马快,江止便叼着根狗尾巴草,倒骑在驴背上,悠哉悠哉地跟江箐珂闲聊着。
“你那法子能行吗?”
江箐珂道:“那眼下咱俩能用的法子,也就这一种,先试试呗。”
“就借着狐妖妲己转世的谶语,把妖物的嫌疑都转嫁到惠贵妃头上,到时她若再站出来指着太子说他是妖物,便可说她是妖言惑众,狐狸精的话不能信。”
江止挑眉,勉强地点了点头,“行吧。”
坐在驴背上晃悠了半晌,他又问:“那咱们这谣要怎么编?”
“就说师祖夜观天象,窥见京城上方黑气缭绕,掐指一算,是九尾狐妲己现世,附身在宫里的一位贵人身上,靠美色迷惑众生,靠吸人精血来容颜永驻?”
江箐珂想了想,觉得不妥。
“黑气是不是就得是只黑狐狸?”
“不符合妲己的妖艳气质,我觉得红的好。”
“九尾赤狐。”
江止懒洋洋道:“行,那就说夜观天象,窥见京城上方红气缭绕。。。。。。”
如此,两人途中经过各地茶馆、驿站时,便开始“妖言惑众”。
“。。。。。。那九尾黑狐之前元气大损,无法现形转化人身。。。。。。”
江止说到此处,江箐珂立马插嘴更正道:“是赤狐!”
“啊对!是九尾赤狐。”
“那九尾赤狐只能附身在贪念欲望极盛的活人身上,而我师祖透过千里眼窥探,方知那九尾赤狐竟附身在宫里的某位妃子身上。。。。。。”
“如此,我二人才受师祖之命,前往京城捉拿那九尾赤狐。。。。。。”
江箐珂和江止一唱一和,把谣造得跟那么回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