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解释了,这么大的雨,养鸡的茅草房子肯定扛不住,当务之急是要赶快上山救救小鸡,至于车上这个人,等救了小鸡再安置也不迟。。。。。。
姜渔一言不发,熟练地开车过弯。
“请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请让我先打个电话。”
夏烈双手抱臂,声线冰冷刺骨。车子经过一个个急转弯,像在漂移,夏烈除了偶尔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倾斜,其余的连头发丝都纹丝不动。
姜渔对他的请求置之不理,满脑子都是她的小鸡。
雨越下越大,姜渔眉头微皱,她集中注意力盯着路面,握紧方向盘,左转,再右转。路边的桉树被大风压弯了腰。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终于,到了。
她把车停在茶寮门口,拿伞下了车。
“喂,你可以先进屋里坐坐。”
她撂下一句话就往鸡棚那边跑。
前些天在网上购买的铁皮棚顶还堆在鸡圈旁边,原想等不忙了就把茅草棚顶替换掉,没想到还没换上,暴雨天就来得那么猛烈。
她把伞扔到一旁,打着防水手电,扛起铁皮进了鸡圈,大雨瞬间把她浇成落汤鸡。
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得赶快把铁皮棚顶换上去,不然那一百多只小鸡扛不住这场雨。
闪电时不时照亮夜空,雷声像是要劈开大地。
风雨中,大地仿佛在摇晃,一个小小的鸡棚顶上,女孩奋力地掀开茅草,把茅草扔下去,又奋力地拖了几片铁皮上去,不顾风雨袭击,一点点地把铁皮屋顶安装好。
这是夏烈在车上看到的画面。
“这女的,不要命了吗?”
夏烈从车上下来,捡起姜渔扔的雨伞,摸黑找到鸡圈的入口。
雨水冲刷着地面,鸡圈的味道有些冲,风差点掀翻他握紧的雨伞。
他捂着鼻子,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鸡棚旁。
“喂!打雷了,快下来!”
他并不想多管闲事,但这个女人刚刚才救了他,而且他是一个男人,不能看着一个外表娇弱的女人在他眼前做危险的事情。
姜渔在鸡棚顶上,雨水浇着她的头顶,顺着下巴流下来,她卖力地把铁皮扣紧,忘了风有多大,雨水有多冷。
听见底下传来的喊声,她抬头看了一眼下面艰难打着雨伞的男人,手里却忙个不停,没工夫搭理。
鸡棚里面,小鸡一个挨着一个,窝在一起,羽毛湿漉漉的,把脑袋插进翅膀里。小鸡长时间淋雨容易受寒生病,眼下的情况,救小鸡要紧。
夏烈努力握紧雨伞,看着棚顶上忙碌的女人,四处查看从哪里可以爬上去。
原来鸡棚的一侧有一把梯子,试了试梯子的牢固程度,估摸着应该能承受住他的重量。
姜渔这时已经把最后一个铁皮棚顶的活扣扣在房梁上,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慢慢挪到梯子处。
巨大的雷声响起,山崩地裂般。
糟了,要渡劫了!
姜渔想起穿回来前的那声惊雷,就像现在这声一样大,下意识地抱头蹲下躲雷劫,脚下却一滑,滚了下去。
正想往上爬的夏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块“巨石”砸在身上。
雨伞被狂风吹到天上,打了个转儿,又继续飞远,消失不见。。。。。。
等姜渔意识到这只是普通的打雷,不是渡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趴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男人的呼吸急促,胸膛一起一伏,心跳像鼓声那样剧烈,透过单薄的衣服,传递到姜渔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