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厨师?”
姜渔更好笑了,她只觉得他在没话找话。
“我是种地的。”
“你?种地?”
夏烈上下打量姜渔,白皙的皮肤,如花似玉的脸蛋,看似柔弱的身材,乌黑如瀑的秀发,怎么可能会是种地的。
“等雨停了我送你下山。”姜渔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这一天下来,她实在是太累了,摇摇晃晃走到窗边的榻榻米,倒头就睡。
“喂!喂!我现在就要下山!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的休息日只有两天,两天后,又是一部电影的开机仪式。
他得在这仅有的两天时间打听到那个女孩的相关信息,他要找到她的墓,这是他多年来的心结。
但眼前的女人睡得像猪一样沉,怎么叫都叫不醒。
夏烈像泄了气的气球,瘫坐在一旁。
女人有规律的呼吸仿佛有催眠效果,他竟也困了,控制不住倒下去,在榻榻米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夏烈身上铺了一层金黄。
醒来,他把身上盖着的毛毯小心叠好放在一旁。这一晚他睡得出奇的好,很久没有这样一觉睡到大天亮了,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体里好像充满了力量,走路都轻盈了许多。
他左看右看,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下意识的走到屋外去找人。
晨光刺破薄雾,将漫山的草木染成琥珀色,溪水在卵石间宛然,泉水的叮咚声与山雀啁啾交织成曲。
轰鸣的瀑布如白练垂落,溅起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虹。
夏烈沿着蜿蜒的小径漫步,抬眸,望见山头上那一抹身影。
姜渔穿着素色长裙,在朦胧的晨雾中若隐若现。
整片山头像被仙女打翻的胭脂盒,层层叠叠的映山红肆意绽放,红的似火,艳若云霞。
她穿梭在花海间,指尖抚过娇艳的花瓣,摘下一朵最艳的,含在唇间。
山风托起她的裙摆,宛如一朵漂浮的云。
夏烈屏息而立,薄雾缓缓散去,映山红的芬芳随风飘来,恍惚间,他竟分不清,究竟那人比花娇,还是这成片的花海,美得如梦似幻。
“喂!你什么时候下山?”
夏烈的声音在山谷中回响。
姜渔又摘下一束映山红,放进手提篮子里,篮子沉甸甸的,做一顿早饭足够了。
“等会儿,吃完早饭再下去!”
“还有,我不叫喂,我叫姜渔。”
她轻快地从山头上下来,拿起一束映山红,举在夏烈面前。
“尝尝。”她示意夏烈摘一朵花。
“女人,别给我耍花招。”夏烈一脸冷漠,美女他见多了,想尽办法引起他注意的美女更是不少,这个女人也不例外。但他夏烈绝不会那么轻易被这种小把戏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