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迟仍望着车外,头也不回对答如流,“太太说的是你们夫妻二人低调,不关我事。”
有那么一瞬间,沈铎以为听错。
孟迟也是壮着胆子放肆。
他说完就笑嘻嘻回过头,“沈少,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沈铎没好气垂眸闭眼,觉得他给孟副总派的工作量还是有些少了。
直到听到令人心安的熟悉脚步声,他才掀开眼帘。
可他看到的,不是雀跃的方镜冉,而是忧心忡忡的方镜冉。
“怎么了?”沈铎警铃大作,瞬间猜测着各种可能。
方镜冉轻叹,抱怨的话说不出口,只好捏着沈铎的耳垂,轻轻拽了一下。
可仅仅这一下,就令她满脸心疼,“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沈铎瞬间转忧为喜,他抓住她纤细指尖,宠溺低道,“一点都不重,夫人把我耳朵扯下来都没关系。”
二人如胶似漆。
驾驶位上的孟迟酸的牙疼,这简直是工伤!
回到家,方镜冉仍心情复杂,愁眉不展。
其实一路上,沈铎都在小心观察她的神情,此时已猜了个大概。
“我派去保护你的人吓到你们同事了?”他从背后环抱方镜冉,轻轻在她耳畔呢喃。
方镜冉樱唇嘟起摇摇头。
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她可以借机提出停止保护的要求。
她知道沈铎再不愿意,也会答应她。
但现在情况却是沈铎疯狂爆金币。
一想到老公的这种疼爱方式,她就感到头疼。
哭,太矫情。
笑,她也真的笑不出来。
方镜冉把这些甜蜜的烦恼都吞进肚子里,就那么挂在沈铎身上、随着他一起微微摇摆。
温馨还是毫无意外地化作欲望。
沈铎克制地轻啄她的耳后,几次想要更进一步时都会在心底提醒自己孕12周前绝不能有任何冒险。
如此反复,他辛苦至极。
煎熬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碎。
是谈锦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