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铎轻轻呼气,感觉有点缺氧。
江台长也发现了儿子的异样,拧眉低道:“你又怎么了?”
“没、没什么。”
江斯昂聚精会神观察着媒体区方镜冉的动向,看到她挽着沈清葳离开,才重重松了一口气。
江台长越发觉得儿子有事瞒着他。
他上下打量江斯昂一番,“斯昂,我一直没机会问你,你不是不愿意做新闻吗?你总说我们做的新闻冷冰冰没温度,但刚听你跟沈少的说辞,却像是忽然开了窍,看来还是要早早地把你放在新闻第一线。”
江台长本意是给沈铎信心。
但江斯昂不习惯在金主面前以这种老套的方式献殷勤。
他用开玩笑的方式说出了心里话,“哪有你说得那么有格局,你儿子只是有了喜欢的人在台里,爱慕才是第一生产力。”
他颇有些玩世不恭说着这些。
江台长一怔,大笑了起来,“沈少,这就是年轻人和这个世界相处的模式吧?看来我真得应该早些退休。”
他以为江斯昂说的都是玩笑话,却没注意沈铎的脸色又泛起了丝丝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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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区。
方镜冉因为孕吐颇有些辛苦。
她担心自己影响沈清葳的工作,找了个借口独自一人来的。
她对镜检查了一下妆容,确认没问题缓缓转身离开。
方镜冉刚走出卫生间,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沈铎扶着方镜冉站稳,颇有几分履行约法三章的姿态,在一步开外彬彬有礼站着。
方镜冉双颊绯红。
她鼓起眉心轻斥,“你这样是违反约定的,我要扣分。”
“扣分?”沈铎挑眉,在公众场合看她害羞,是他藏在心里的恶趣味,“夫人如果再扣,我会不高兴的,不高兴的话,免不了玉石俱焚,到时候爱谁谁,约定就不作数了。”
他眼底含笑佯装威胁。
方镜冉却道,“谁是玉、谁是石?”
在沈铎眼里,她独一无二的脑回路都尤其可爱,他眼神轻扫四周,确认没什么人,上前一步轻抚她腰肢,“刚刚跟你们Genie的接班人聊了一下,我觉得他有些幼稚。”
“我们台里的接班人?你见到了?这几天大家都在传这个消息,但继承者太神秘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我去看一看。”
她忽然来了兴致,径直朝宾客席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