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看都觉得自己的父皇更像是恋爱脑一些,母后怎么也是?
沈墨泠拼命的挣扎,
“放开我,母后,你快跟父皇说一声,我开玩笑的,你快让他把我放了呀!”
谢若棠好整以暇,
“这不是你要拦着你父皇吗?
你可要好好拦着,如果今日你父皇要是进来了,那就说明你根本没有用心。”
说完谢若棠就进了屋,留下一大一小在院子里头干瞪着眼。
一直到大半夜,谢若棠迷迷糊糊中,身边这才躺下了人。
她眼睛都没有睁开,熟稔的蹭到了男人的怀中,
“把你女儿搞定了?”
“爹终究是爹,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比她要过分多了,小小意思。”
沈临璟哼了一声,不解气地在谢若棠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
“再忍忍。
等到老大老二哪一个能够挑起大梁的时候,咱们就直接走。
咱们也去下江南,前不久父亲写了信和寄了画,我看那昆仑风雪就不错。”
谢若棠迷迷糊糊的听着,忍不住轻轻的笑起来,
“那还要很长时间呢。”
“也不久了。
如今老大老二也已经快十岁了,再有个五六年,他们也未必不能够撑起江山。
还有三弟和四弟他们呢,而且老裴不也在吗?
别的不说,你乌衣巷里面出来的几个孩子都不错,月娘也好。
有他们在,有啥可担心的?”
说着说着,怀中的人已经没了声响,只剩下了绵长的呼吸。
沈临璟抬手抚摸着妻子的眉眼,只觉得心中尽是满足。
此生,有她,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