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枭放下记录本,摩挲着佛珠,犀利的问道:“今晚你就在酒吧,为什么要等到最后一刻出手?是想让她在绝望悲愤的情景下,对从天而降的你,产生类似于吊桥反应的依恋?”
池昱否认道:“不是。我有任务。”
贺枭看了他半响没说话,不知信还是没信,他们都是特种兵出身,很会洞察人心,但同时也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贺枭换了个话题,“洪家,军部有指示吗?”
“我打了报告,涉及烈士家属被害,申请:严查严处。”
贺枭满意了,虽然不能给洪平点苦头吃,但顺理成章的让洪家脱一层皮却是必须的。
虽然贺枭和池昱都有公报私仇之嫌,但却并无罪恶感。
洪家做的事,本就罄竹难书,借此机会好好整顿一下,也是为民除害。
第二天。
贺枭和祁司明一起现身医院,两人在医院大门相遇。
祁司明看一眼贺枭手上的绣球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贺总不知道顾一宁喜欢白茶花吗?”
贺枭直言道:“谢谢告知,不过祁总就算送阿宁白茶花,她也不喜欢你。”
祁司明听到贺枭那声亲昵的‘阿宁’,眼神一暗,心底微微泛酸。
这场情敌较量以两败俱伤收场,谁也没讨着好。
两人一起到了病房,一起把花送给顾一宁。
顾一宁的一只胳膊受伤了,抱着两束花不方便,两人主动拿了花瓶接水,把花插好摆在顾一宁的床头。
接着,两人分别坐在会客沙发的两头。
“好点了吗?”
两人同时开口,又彼此看向彼此。
祁司明绅士的做了个请的动作过,“贺总先请。”
当然这不是祁司明的品德有多高尚,他只是想在这里多坐一会儿,多看看顾一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