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暑假作业本来就写不完。我不能再去上补习班了。”
餐桌上,14岁的王淮恩吃着早餐,一脸愁容。
杨万惠端过来两杯牛奶,无情揭穿女儿的想法,“别和爸爸撒娇,爸爸没空管你。”
王淮恩急得筷子戳碗,“爸爸!你看妈妈!”
王崇致丢掉擦手的纸巾,摸了摸王淮恩的头,又拍拍王疏跃的头,“听妈妈的话。”说罢就出门了。
王淮恩嘴角一瘪,看看不吭声的王疏跃,问:“陆嘉图呢,今天怎么不过来。”
王疏跃:“可能在给秀英奶奶念报纸。”
“还不来,过两天等姐姐去坐牢就没空打cs了!”她一边说,一边悄悄往杨万惠那边瞥。见妈妈没变脸色没说话,她就知道至少这最后两天她还可以畅快游戏。
几口吃完早餐,她抱着几本作业本出门,出院子,左拐,进院子,敲门大喊,“奶奶!”
陆嘉图的奶奶开门,笑眯眯地问:“淮恩今天这么早?嘉图刚起床呢。”
王淮恩叽里咕噜说着一日之计在于晨啊该死的补课啊光阴似箭啊该上分了啊之类的忧愁话语,奶奶听不懂,眯着眼睛让开位置,“自己去找他吧。”
客厅餐厅都没人,手脚并用爬上二楼,房门推开,看见床上人还躺着。正想大喊,发现人睡得很熟。躺到他身边,他无意识让了让枕头。头靠头,王淮恩叹气。
最近陆嘉图像是中了沉睡魔咒似的,不是没醒就是睡了。她撑起半边身体,看他。
鼻息绵长,轻微的呼吸音,额头上冒着点汗,整个人热热的。
根本不像奶奶口中的刚睡醒或又睡着,分明是奶奶又把什么动静听成了他的回应。她捏捏他的脸,他嘴唇抿了一下。王淮恩头一低,咬住他那因为炎热而有些褪色的下唇。
先含住碾磨这份柔软,舌尖刮蹭几下,再用牙齿去咬。轻轻咬,重重咬。
有痛感,他醒了。眼睛睁开,看见是她趴在自己身上乱啃,刚睡醒的迷蒙眼神一瞬间明亮起来,嘴角扬起来,但是一句话不说,任由她啃,立起手臂拍拍她的脑袋。
知道他醒了,便松开咬,王淮恩笑着说:“懒猪,你怎么还睡。”
“姐姐。”
最近他长高不少,五官也清俊锐利起来,圆软的稚气在慢慢消散,显得人更瘦了,像个骷髅。
“快去刷牙洗脸吃饭。”
“好。”陆嘉图掀开被子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