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来,都别跟我抢……”邬玉也想端。
十九不满:“我做的荷包蛋最好看,谁做的好谁来端,你们想端等下一次。”
看在十九专门通知她们今天是褚霜生日而且今天跟褚霜一起蹲牢子的份上,邵翎和邬玉才收手。
欢声笑语中,褚霜慢慢吃完了那碗长寿面,把汤都喝干净了。
十九去拿了两坛酒,褚霜找出从裴鸣月那里拿的麻辣花生,今天喝个喜庆。
“霜霜满十七岁啦。”邬玉笑眯眯地把手臂搭在褚霜肩上。
“小玉姐的生日是多久?”邵翎啃着一只卤鸡爪,声音模糊不清。
“我生日在冬天,不急。”
邵翎眸子一亮:“我也是冬天的生日,在十月……”
十九坐在褚霜对面的位置,时不时给这个添酒,给那个剥虾,听着她们叽叽喳喳,自己安静地吃着。
邬玉突然转了一句:“十九生日在什么时候?”
“嗯?”十九一愣,怎么话题还转到他身上来了。
邬玉喝得有些上头了,一拍胸脯,很是豪迈:“今天我值班,听说了你和霜霜大闹陟罚堂的细节。你,仗义,这个朋友我认下了!”
邬玉给十九倒了一杯酒,自己拿起另一杯:“干一杯,之前我看你一直不顺眼,这杯之后我们尽释前嫌!”
十九也有些醉,这个邬玉的酒量比他还差,他还是端起杯子。
“干,之前找你们麻烦是我不对,我道歉,对不住各位。但是现在我对褚霜,已经心服口服了,日后必定肝脑涂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邵翎看他们二人一饮而尽,嚼着花生,乐呵呵地给自己添杯。
邬玉一指:“你不能喝了,小孩子喝什么酒?”
褚霜也把邬玉手里的酒坛和酒杯都拿下来,摇头:“你尝个味儿就行,不能再喝了。”
十九适时推过去一碗酸梅汤,也忍着笑意:“清甜可口,这才是你该喝的。”
邵翎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大口喝酸梅汤,结果喝太急又把自己呛着了。
……
几人热热闹闹吃完饭后,夜已经深了。
邵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邬玉喝红了脸,抱着褚霜不肯撒手哼哼唧唧的,十九也有些头疼,揉着太阳穴。
这么晚了,两个醉姑娘回去不方便,褚霜让十九另外收拾两个房间出来,把两个姑娘安置好。
好不容易折腾好邵翎和邬玉,褚霜转头发现十九人不见了。
人呢?
屋前屋后楼上楼下都没有,褚霜甚至还看了看小池塘和那口井里有没有人。
也不该这么一会儿就回房间休息了吧?
最后褚霜在屋顶看到了他。
啧,忘了这家伙酒量也不好,刚刚应该拦着他和邬玉拼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