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如今穆清然还未开始修炼,连炼气弟子都不是。
四目相对,卫怀晏败下阵来:“日后有任何不对,立即沟通镯中神识。”
苏菱寒:“知道了,师兄。”
又问他:“师兄要回去歇息了么?”
卫怀晏:“若菱寒没有其他事,我便回去。”
苏菱寒:“确实还有一件事。”
卫怀晏:“怎么了?”
苏菱寒眉眼微弯:“师兄留下陪我。”
来都来了,那就别回去了,师兄。
卫怀晏眉目无奈:“好。”
苏菱寒拍了拍自己榻边,示意他守在榻前。
有些时候一旦开了先例,日后这条规矩也便作废了。
苏菱寒看着对方背对着床榻静坐下来,一如幼时般夜夜守在自己身边。
寝殿中唯余窗棂一线清辉相照,昏昏明明的。
苏菱寒躺于榻上侧身看着他挽发的玉簪映出微微温润莹光。
卫怀晏平日里只以一根冷白玉簪横贯墨发半挽于脑后,发丝如瀑垂洒覆盖了脊背。
苏菱寒很喜欢他这个发式。
卫怀晏眉目清润如霁,每每同她对视的目光温煦,如此发式更添了几分温柔写意,一眼看去倒是十足的。。。。。。
苏菱寒双唇微动,无声道:人夫。
两人距离极近,只要她想,一伸手便能碰触到他。
苏菱寒伸手挑起他一缕发丝。
凉凉滑滑的,像丝绸。
将那缕发丝缠绕上自己指端。
人夫师兄,她的。
卫怀晏没有动静。
又或许是早便有所察觉但选择了纵容。
苏菱寒勾了勾唇,把玩了一会儿这缕发丝,最后再次缠上指端,闭上眼。
没过多久榻上人儿清浅平稳的呼吸声传来。
榻前,卫怀晏闭目,冥神调休体内。
一夜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