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霍格沃茨礼堂高大的窗户,薇薇安正小口享用着她的熏肠煎蛋,旁边摊着一本《高级魔药制作笔记》。
忽然,七把崭新的飞天扫帚放在了赫奇帕奇的长桌上,梅洛恩·弗林特站在桌前,面无表情地将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推到薇薇安手边。
“赌注。”她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清点一下。”
“梅林啊!”旁边的安琪拉已经忍不住拿起其中一把,“最新款魅影!这手感!”
周围几个邻近的同学也好奇地凑过来,窃窃私语中夹杂着羡慕。这样大手笔的赌注,确实只有底蕴深厚的纯血家族才拿得出来,不得不承认,某些方面他们确实是做的无可挑剔。
艾格拉斯在格兰芬多长桌那头不住地朝这边张望,眼睛亮得惊人,几乎要坐不住。
“没问题,那谢谢弗林特小姐的慷慨了。”
弗林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薇薇安朝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卡尔·圣莱杰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目光扫过桌上的扫帚:“来拿你们的战利品吧。”
说罢,她才低头打开那只丝绒盒子。
一枚戒指静静躺在黑色天鹅绒衬垫上,戒身是流转微光的秘银,雕刻出细腻的鳞片与水波纹路。
“好啦别欣赏啦,安琪拉,再不走占卜课真的要迟到了!”苏珊在一旁催促,扯了扯还抱着扫帚舍不得放的安琪拉。
安琪拉这才把扫帚递还给卡西·乌斯:“说好了啊,下次训练借我试飞一圈!”
薇薇安已将那枚人鱼戒指戴在左手中指上。戒指戴上后很快贴合了她的尺寸,冰凉的银质散发出水波般的光泽。
她同安琪拉和苏珊道了别,继续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
这学期她只选修了神奇动物保护课、麻瓜研究和古代如尼文。虽然对占卜课感兴趣,但薇薇安内心深处依旧很难相信,一个人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注定。
吃完早餐,她直接去了图书馆,打算继续赶堆积的作业。尽管有里德尔的论文帮姐,但剩下的工程量依然可观。
薇薇安埋头奋笔疾书,忽然一片阴影落在桌面上。她抬起头,看见里德尔正站在桌旁。
“下课了?”薇薇安直起身伸了个懒腰。
“嗯。”他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目光落在她左手上出现的新装饰,“弗林特的赌注?”
“好看吗?”薇薇安将手伸到他面前,指尖在空气中轻轻转动。
“好看。”里德尔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腕,低头端详了片刻:“人鱼的附魔,深海秘银。弗林特倒是拿出了件好东西。”
薇薇安顺势屈起手指,回握住他的手,笑眯眯道:“这说明,在弗林特小姐心里,里德尔先生确实值这个价。”
“我似乎并未从中获得任何实质性的好处,邓布利多小姐。”里德尔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嘲讽,另一只手拿起了她面前的魔药论文,“不过,你这借鉴功底倒是愈发纯熟了。”
“当然,”薇薇安颇为得意地收回手,“要不是担心字迹露馅,我都想找代抄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钱袋里摸索了一下,示意多吉取出两份羊皮纸,上面已经有了阿不福思潦草的签名。
“这周六回趟家吗?”她将一份推到他面前,“去看看阿不福思叔叔。”
“嗯。”里德尔听见“回家”这个词眼神闪了闪,低声应道。
天气已经逐渐变冷,到了周六准备出发时,薇薇安已经换上了暖和的毛衣。
霍格莫德村笼罩在寒雾中,薇薇安裹紧外套,和里德尔一前一后朝着猪头酒吧门口走去。
推开木门,酒吧里依旧弥漫着那种混合了黄油啤酒、烤饼和灰尘的味道。
“哟!还知道回来。”阿不福思从吧台后抬起头,看见薇薇安探进来的脑袋,冷哼一声。
薇薇安熟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热可可:“学校现在作业可多了,一有空不就立刻回来看你了?”
“邓布利多先生,上午好。”里德尔跟在后面她身后进来,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
“行了,快过节了,出去逛逛,别在里面捣乱。”阿不福思挥挥手,看见这两小鬼头就闹心。
“我连椅子都没碰到!”薇薇安抗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