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突然离开,郁迟这才猛地回神,他挺腰的动作顿住,仿佛如梦初醒,脸上猛地漫开一片红色。身前翘着硬挺的器官,明明白白宣判了他方才在谢怀风掌心里做了什么事,郁迟将脸深深埋进臂弯,他的自我挞伐只持续了一瞬,身后的人没想给他反省自己的机会。
泉水颜色甚深,完全看不见泡在里面的人正在做什么动作。
但郁迟却分明地感觉到有两根手指挤进臀缝,不由分说直接撑开了穴口。温热泉水争先恐后地灌进去,那本来用来治疗他身上寒毒的药汤,现在进了那里。郁迟最羞耻的那条线被谢怀风死死踩住,他挣扎着想往前躲,却被抓着手腕别到腰后,他肩膀磕在岸边那圈并不尖利的石子上,鹅卵石在他肩头印下一圈红印。
“上岸,四爷,上……呃!”郁迟猛地仰起脖子,挂在他喉结上的一滴水被甩了出去,滴在岸边,迅速渗下去。
谢怀风动作太利落,他手指跟着药泉一起进去,被泡软了的穴不需要刻意开拓,指尖直接顶上他早已熟悉的那一点。郁迟差点弹起来,两条腿可怜巴巴地抖,他大概是真的觉得耻了,温泉庄还有外人进来的可能,拧着腰一直不太老实。郁迟在性事上一直是乖顺的,他在谢怀风面前可谓毫无底线,这次终于让谢怀风见识了一回反抗。
但同样的,郁迟也有了机会见识到被已经按在身下的人反抗,谢怀风会是个什么反应。
“噗”一声闷响。
郁迟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睁大了眼睛,右边的臀肉上传来了火辣辣的疼。谢怀风刚刚在泉水下打了他一巴掌,换了常人在水下挥出来一掌或许无甚威力,但这掌出自谢怀风,生生的疼迅速漫开,那一声被水掩盖了的清脆巴掌声变成了“噗”一声闷响,却狠狠敲在郁迟心头。
郁迟射了。
他射得毫无声息,尽数汇入深棕色的药汤里,谢怀风对此毫不知情。
谢怀风威胁地捏了一把掌下被拍得通红的臀肉,低声,“躲什么?”他话刚说完,连手指也不往里进了,直接将硬得不行的性器挤了进去。
郁迟刚射过一次,又被那一巴掌打懵了,羞耻过头现在浑身都泛了层红,他还是忍不住想挣扎,但穴口却老老实实地缩着往里吞那一根。
穴里还有泉水,硬挺的器官往里顶,水便被挤出来。这种感觉两个人都是第一次体验,郁迟腿软到快要站不住,生生被按在岸边才得以稳住身形,而谢怀风同样呼吸抖着,头皮发麻地一寸寸顶进去。前端狠狠擦过敏感点时郁迟抖着腰扑腾了一下,谢怀风右手握住那瓣发热的臀肉,“再给你个机会,方才在想什么?”
郁迟被快感笼住,慢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谢怀风原来一直想着他避而不答的那个问题,他狠狠咽了口水,刚开口便被后面狠狠一撞,声音颤抖着散开。
“没……啊!呜,等……”
“真的不说?”谢怀风的声音也不稳,但他语气不容辩驳,四个字说得审判似的,郁迟只摇了摇头便被掐着腰狠狠撞进去。伽蓝半年两人甚少做这事,就算是忍不住做了也是温柔些的,郁迟一下子承受不住,嘴唇抖了又抖,“想……呃呜,想大婚!”
郁迟几乎是喊出来的,他这三字一出来,终于换来谢怀风动作的停顿。毫不停歇的快感将郁迟逼得快要发疯,他狼狈地抵着岸边大口喘息,穴口一会儿缩一下,紧紧咬着体内那根。郁迟难耐地甩了甩头,将额前浸湿的发甩开,生怕谢怀风又开始动似的接上。
“你说……你说想娶,我便想嫁。当男子也好,当女子也好,我……我都想嫁。”
他说完不知为何掉下来一颗眼泪,落在岸边,像开始被甩出去的那滴水似的渗了下去。郁迟吸了吸鼻子,现在还能感到臀上火辣辣的疼,他想将自己被牢牢扣住的手腕挣脱出来,却被谢怀风从按在岸边的姿势猛地改为抱进怀里。郁迟鼻子一酸,腿一抖,差点又射出来。不知谢怀风是忘了还是故意,他这一抱不要紧,两人还相接的地方却进得更深了。
“……呜。”
温泉庄里的树晃了晃身上的叶子,寒冬腊月里的绿叶欢快地在树枝上摇摆。
一方药泉里人影纠缠,谢怀风那一身白衣早已没了样子,岸边放着的几封家书被池子里溅出来的药汤打湿,棕色的水迹在纸上漫开,将叠在一起的几封信上黑墨晕成一团漆黑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