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不好让你爸妈带孩子,你爸妈早就离婚了,你跟你后妈关系又不好。”汪春芬叹了一声气,“要不,你把孩子送去你婆婆那边,让你婆婆帮着带一带?”
“不行的。”江玉琴道,“我婆婆只会带亲孙子亲孙女,哪里可能带这个孩子。我要是不带这个孩子,就得是丁超带这个孩子。丁超的工资比我高一些,我是女人,也更会带孩子,还是……”
“凭什么就得是女人带孩子,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人也该带一带孩子。”汪春芬看江玉琴都憔悴了很多。
孩子晚上哭闹,江玉琴得照顾孩子,到了白天,江玉琴早晚得做饭,得带孩子。这生活过得还不如江玉琴在娘家时候的日子,当然,江玉琴可能觉得她没有在继母的手下讨生活了,这就是幸福。
“丁超不容易,他也是没有办法。”江玉琴道,“要是可以的话,他也想着带带孩子,但是这不是工作难嘛。我跟他是夫妻,本来就应该相互帮衬的。”
“你婆婆又没有工作,你把孩子送过去几天,让他们带一带,也不是不行的。”汪春芬道,“大不了,就给一些钱。”
“哪里有那么多钱给他们。”江玉琴道,“我跟丁超的婚宴都还没有办。”
江玉琴琢磨着得省点钱,多攒一点钱,等攒够足够多的钱,他们就能办婚宴了。
“我不能指望我娘家人,他们不可能出钱给我办婚宴,他们只会说我不经过他们同意就嫁给丁超。”江玉琴道。
“办婚宴,本来就该男方出钱的。”汪春芬不认可江玉琴这话,该是男方出钱的就得是男方出钱,不能让女方出钱。女方出钱了,男方那边的人只会更加瞧不起女方。
“你刚刚还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结婚不是一个人的事情,婚宴自然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江玉琴道,“我那个后妈就是要死死地抓着钱,她要把钱给她的宝贝儿子,哪里可能给我呢。我那个爸,他只知道小女儿,哪里知道我这个大女儿。”
江玉琴想想都觉得心酸,“家里有空房间,他们都不说让我跟丁超搬过去住,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在外面租房子,一个月房租都要不少。”
前两天,江玉琴看到房东上门来要房租,一个月的房租还真不少。房东还说看在熟人的面上,没有多要房租,还少要了。江玉琴认为房东就是随口说的,房东就是要让人觉得别人占便宜了,实际上,别人哪里占便宜了,分明是房东自己占便宜。房租真要是太低了,房东一定不干的,房东哪里可能给他们送钱。
没有管家的时候,江玉琴只要想着买好看的衣服买好的化妆品,只管着享受,不需要考虑家里的伙食开销,也不用考虑那些日常用品是不是要花钱。江玉琴跟丁超结婚后,表面上看,丁超有出钱,但是江玉琴为了表现得好一点,她还给孩子买奶粉,给孩子买衣服,家里的卫生纸之类的东西都得买。
丁超早就已经说了手头不宽裕,江玉琴不想让丁超为难,也就没有多问丁超拿钱。丁超给的钱花完了,江玉琴就先把自己的钱拿出来花。
“你之前不是还想着搬出来住好吗?”汪春芬道,“这一会儿子,倒是想着回去住了。回不去了,你男人又不是倒插门,他愿意让人说他是倒插门吗?他不要尊严的吗?”
“唉,所以没有办法,只能花一些房租。”江玉琴想到了汪春芬说的问题,她担心丁超不高兴,她不敢说让丁超跟着她住去江家,“再说了,我那个后妈绝对不可能让我们住回去的。她恨不得我永远待在外面,都别回去了。”
江玉琴的话刚刚说完,怀里的孩子又开始哇哇大哭,她连忙去哄着孩子。汪春芬看到这一幕,只能摇头,亲生的孩子也就算了,一个养子……
多少人都知道那个孩子不是江玉琴亲生的,那些人以后一定会在孩子耳边说的。那些碎嘴子的人不可能不说,不可能帮着就爱那个玉琴夫妻一起隐瞒。
汪春芬心想江玉琴就是太缺爱了,江玉琴的亲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抛弃她跟人私奔,江父又娶了其他女人,江玉琴得不到那么多亲情,现在只能在其他地方找补。
在江茉莉等人又演出了一场《五女拜寿》的时候,领导来到后台,说是市长夫人明天请他们过去,顺带在那边吃一顿饭。
当周雅然听到领导的话,她急切地抓着江茉莉的手,双眼发亮,“我也能去吗?我也能去吗?”
“你当然能啊,你也有参与演出,又不是没有参与演出。”江茉莉肯定地道,领导都说了,是他们这个演出团队的人,就算只是演一个戏份不多的丫鬟,也都能去。总不能因为个人戏份少,所以就不让去了,那就是一种不公平的表现。
“都能去。”领导瞧见大家那么激动,有人担心不能去,但市长夫人说了,让团队的人都过去。领导总不好自作主张,让一些人不要过去,人家都说让过去了,人家自然会安排好,不需要他们操心那么多。
江茉莉回去家里,她兴奋地跟她爸妈说起这一件事情,“爸,妈,市长夫人邀请我们过去做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