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妈妈哪还有平日的端庄优雅?
她凌乱的金发随意披散着,几缕发丝粘在潮红的脸蛋上。
T恤束在腰间,一对起伏不定的巨乳裹着红色蕾丝内衣暴露在外。
蓝色牛仔裤也在暴力中被撕开好几个窟窿,黑丝袜早已破烂不堪,上面沾满了各种不明液体。
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怒从中来:“迪伦!你他妈混蛋!”
迪伦却不以为然地笑道:“秦少爷何必生气?不就是各取所需嘛。再说,你也看到了,你老妈现在多开心。”
说着,他还特意加重了动作力度,惹得妈妈娇喘吁吁。
“啊…不要…轻点…”
妈妈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迪伦的侵犯。雪白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翻飞,看起来极其色情。
“贱人!放开我妈!”我怒吼着挣扎起身,却因为绳索的限制始终动弹不得。
迪伦得意地看了我一眼:“没那么容易。这绳子是特质的,普通人根本挣脱不了。而且……”
他话还没说完,胯下艳母的小嘴就主动吞下了他的肉棒。
“唔…嗯…好大…”
妈妈陶醉地含住肉棒前端,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同时还不忘抬起媚眼瞧着儿子,眼里满是挑衅。
看着昔日端庄的母亲沦落至此,我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痛恨迪伦的卑鄙无耻,另一方面却又莫名产生一种异样的快感。
就在这个时候,爸爸突然咳嗽起来,他虚弱地说:“小泽…你妈被下了药,别怪她…”
我愣住了,低头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然而,妈妈此刻已然完全沦为了性奴,她一边吞吐着迪伦的肉棒,一边扭动着丰满的翘臀。
那条破烂的牛仔裤早已被撕开,露出里面春光无限的风景。
“这部落的洞穴里有一处水潭,女人喝了里面的水就会变得特别淫荡。”爸爸艰难地解释着。
听完这话,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母亲是自愿堕落的。却没想到,这次她是因为被下了药,才会变成这样。
然而,事已至此又能如何?看着母亲在众人面前展露淫态,我的心情异常复杂。
“好了,闲话少叙。”迪伦拍拍妈妈的脸蛋,“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就来办“正事”吧。”
我抬头一看,洞穴里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土着男性。他们都脱掉了兽皮衣,露出黝黑健壮的身躯。
其中体型最高大的野人首领率先上前,一把扯掉妈妈仅剩的衣物,只留内衣悬挂在藕臂之上。
他粗暴地将妈妈推倒在祭坛上,掰开她的双腿,露出早已泛滥的私处。
“啊…不要…轻点…”
妈妈口中说着抗绝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配合着。她那肥厚的阴唇不停翕动,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野人的阳具又粗又长,足足有三十厘米。他毫不怜惜地捅进妈妈的小穴,每一下,整根柱身都插入的严丝合缝。
“噢…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妈妈高亢地浪叫着,一对36H的爆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她的表情扭曲,既痛苦又享受。
其余的土着野人哪见过母亲这种极品美女,更何况是来自东方的“大洋马”,一个个都兴奋不已。
有的抢不到前面,干脆在周围围观。有的实在忍不住,就开始互相抚慰。
一时间,洞穴内充满了荷尔蒙的气息。淫靡的味道四处弥漫,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野人的冲击越来越猛烈,每一下都深深地刺入妈妈的子宫口。大量的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喷涌而出,在地上积起一滩水洼。
“啊…好爽…再用力点…”
妈妈的呻吟声极其销魂,通体雪白的肌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霞。她的巨腚不由自主地抬起,方便男人的深入。
“嗷嗷!噢噢咦咦呦吼吼吼!”
野人发出兴奋的吼叫,一边耸动着腰部,一边俯下身子。他粗糙的大舌头伸了出来,急切地舔舐着母亲白皙的脖颈。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