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点晕车,木之本立花怀疑自己坐了安室透的车后,心理性晕车加重了。
……真是连环倒霉。
*
“让您久等了,这个菜非常烫,请小心。”安室透满脸微笑地将菜安放在桌上。
转身时视线扫过冲矢昴的方向,他已经在大厅看了四十三分钟报纸了。
安室透用托盘做遮掩,又瞥了好几眼。
冲矢昴抬头看向挂钟的频率变多了,最近的天气阴晴不定,这会儿外面又下起暴雨,沸腾的声音让人烦躁。
大厅中央,镶满各色宝石的黄铜挂钟指向六点二十五。
冲矢昴皱着眉合上报纸,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安室透猜是立花迟迟不出现,可她几乎从不迟到,到底怎么了?
怀着这样的疑问,安室透悄悄跟上冲矢昴,他跟的不近,赤井的察觉力相当强,即使是他也没有把握离得太近。
冲矢昴敲了敲立花房间的门,许久无人应答。
他只好转身,打算请前台帮忙。
安室透侧身躲向拐角处。
“……啊……是冲矢前辈啊……”冲矢昴刚迈两步,听见背后咔哒一声,木之本立花毫无气力的声音响起。
“立花小姐你……”他一回头,就见木之本立花向前倒去,嘴里的话一下停住。
冲矢昴稳稳接住木之本立花,她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双臂触碰到的肌肤滚烫。
恐怕是昨天淋雨的缘故。
木之本立花的呼吸沉重,时而带点鼻音,额前的碎发若有而无地蹭着冲矢昴的手臂,带起阵瘙痒。
冲矢昴顿了顿,把她横抱进屋,单手关上门。
安室透在拐角后等了会,迟迟没听见赤井走过的脚步声。
他谨慎地探头一看,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
……
他离得太远,根本听不见发生什么。
一片寂静中,安室透盯着立花的房门看了会,可能是常年接待各行业人士,这家酒店的装潢特别商务,淡灰色的门配上银白色的房号。
一股拒人千里的感觉扑面而来。
*
屋内行李箱摊在地上,几件衣服从边缘漏下,耷拉在地。
冲矢昴把立花放在床上,在被里翻了个遍,才找到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