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我看起来好吃?
呵,是在嘲讽我弱吗?!
若不是陈十九听话,他一出声制止就停了下来,路薄幽真想找把枪再给他脑袋上来一下。
只是房间比起刚才真的冷了好多,被陈夏这么一刺激,他精神状态反倒稳定了些。
算了,路薄幽深呼吸了下,勉强稳住心神,嗓音虚哑的示意:“……干衣服,给我。”
话音落下房间里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没一会儿有干燥柔软的毛巾盖在身上,来回动了动,好像在擦拭什么。
他稍微恢复点力气,按住毛巾:“不是这个,我要衣服。”
语气平缓,像在教一只笨拙不会说话的猛兽。
房间里又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陈夏的声音从与之相反的床尾传来:“我帮你穿。”
“……”他什么时候跑那头去了?
房间漆黑,路薄幽疑惑的偏了偏脑袋,压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完全变了副模样。
也不知道此刻的房间里爬满了触手,而陈夏根本没有离开,就站在床边,拿毛巾拿衣服的是他墨绿色的腕足,在床尾开口说话的也是。
路薄幽太冷了,只疑惑一瞬便点头应允,只是稍微有所戒备的侧躺着,蜷缩起来,把敏感的被陈夏含舔过的地方挡住。
但他身体却突然悬空了下,陈夏竟然将他抱起,像给小孩儿把。尿那样把他抱到了怀里。
“?!!”
路薄幽又惊又懵,还极度羞耻,脸唰的一下爆红,脑子嗡嗡一片,停止了思考。
也就没能发现陈夏变得软弹的身躯,和掐在腿上的根本不是手指而是滑腻的触手这事。
回过神时,陈夏已经就着这个姿势帮他穿好了浴袍,白色毛茸茸的长款,刚好露出脚踝,裹着同样雪白的身躯,干燥柔软,终于带给了他一丝暖意。
陈夏满意的给他系好腰带,把大脑仍然放空的人抱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放好,十分勤快的回来换床单被套。
那些刚才被他的口水和血弄脏了。
他触手多,干事情就很方便,一下子就把床收拾好,又返回来抱起路薄幽,重新放回床上,贴心的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后,黑漆漆的怪物特别有成就感,又笑了起来。
只是嘴角刚咧开,老婆的巴掌就在黑暗中准确无误的打了过来,“陈十九!”
彻底反应过来陈夏刚才用什么姿势抱自己后,路薄幽怎么想都受不了,打完人把被子一扯,将滚烫的脸捂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好丢人!
气死我了!!
他怎么能用那种姿势!!!
他脸红的快滴血了,床边的怪物却还在抿着嘴回味,其中一条触手抽空“嗯”了声回应他。
路薄幽把自己闷了会儿,实在难受,小幅度的抬起脸,露出一双眼睛,有些委屈道:“给我点光……我不要待在黑暗里。”
轻轻的嗓音带着示弱的味道,陈夏听的心口一软,连忙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