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薄幽隐约觉得它眼熟,他把纸条抽出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被讨厌了,罚站。”
“哦,是那天……”
他听到周围邻居们谣言的那天晚上,这个东西出现在客厅的茶几上过。
当时好像被自己说讨厌了,原来陈十九把它带回来罚站。
——有点可爱~
因为生病没什么血色的嘴角勾了勾,路薄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笑。
他用指尖摸了摸小章鱼的脑袋,发现表面打磨的非常光滑,看起来做的很用心,尤其颜色,调的粉非常柔和。
但在他眼里还是个丑东西,他确实不喜欢这种腕足生物,“丑丑的~”
路薄幽把小木雕放回去,收回手时笑容忽然止住,他发现在刚才那个纸条下面还压着几张打印单,似乎是陈夏棺材店里的订单票据一类的。
在这几张票据中,路薄幽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名字,shepherd。
那个上一任老公死前转移大量财产给他的人,陈夏怎么会和这个人有联系?
路薄幽实在难以将这两人联系到一块,他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想着把单子拿出来看。
这人在陈夏的店里定制了一套桌椅,要求送到烟城港口外的一座私人岛屿上,签收人不是shepherd,是一个叫庄译的慈善家。
意外得到新线索,路薄幽用手机拍下来,还想再找找有没有别的,门外却传来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他赶紧将一切复原。
沉默但养眼的丈夫拿着药箱进来,在床边蹲下,打开,随后仰头看妻子。
他不知道该拿哪一种药。
路薄幽拍了拍床沿:“老公,你坐过来~”
他一改刚醒来时冷冰冰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似水,饶是陈夏对人的情绪感知不是那么敏感,也察觉到了这一变化。
他有些疑惑,但绝不会错过被妻子邀请上床的机会,于是略一起身坐到了床上。
路薄幽烧得滚烫的身躯立马软乎乎的靠过来,白嫩的手一伸,挽住他结实的臂膀撒娇:“那个橙色的药剂好苦,我要你喂我~”
其实一点都不苦,退烧药剂是甜的,橙子味的。
他睁眼说瞎话,这会儿抱着陈夏的胳膊却不嫌冰了,他烧得难受,陈夏的体温用来降温刚刚好。
还有点舒服。
每次他一用这种刻意的语气说话,陈夏就感觉腿筋发酥,半边身子软成一滩水的那种。
老婆说要喂,那他自然是照做,于是他拿起医药箱里的退烧药,拧开,仰头含了一大口。
转而扣住路薄幽的下巴,低头吻过来,带着橙子香气的舌尖撬开唇齿,往里钻的同时将药液渡进去。
路薄幽:“???”
不是,谁让你这么喂了?!
他诧异的瞪大眸子,眼睁睁看着陈夏用嘴喂药,震惊了两三秒才想起来挣扎。
“唔唔……剂唔…剂量……”
剂量啊大哥!
这是药不是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