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boss最近几年可是越来越神秘了。”
她和安室透平日在组织里关系不错,又都算是一个派系,在要好的同事面前,难免会露出一丝真实的情绪。
安室透听着她半是吐槽半是回答的话,知道她在说什么。
就像琴酒那天突然发难一样,组织实际上很难容忍“顾问”这样的身份。
一个“顾问”,不能保证忠于组织,还手握组织需要的消息或技能,组织怎么可能容忍有这样的事发生。
所以大多数“顾问”的头衔给出去,要么是这个人快死了,要么是温水煮青蛙的手段。
只有萧尧是个例外。
关于他的传闻,第一条就是男人不知用什么手段知道了boss的居所,还轻描淡写地解决了周围所有的安保措施。
于是一场内容不明的对话过后,萧尧就成为了组织的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真正意义上的顾问。
哦不,现在有两个。
虽然任务失败的结果有一份也算在了自己头上,但见到组织绑人失败,还被叶听反手拉黑冷置时琴酒的脸色,安室透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说回正题,萧尧成为“顾问”以后,其实也没干过什么正事。
只是他那个“算命”的技巧实在难以捉摸,又实在好用,才逐渐出现在组织成员的视野中。
而且除此以外,自从萧尧加入组织,他们的活动范围就微妙地逐渐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开始向着匪夷所思的方向前进。
如果说此前组织基本还是按照科技树的发展,试图利用科学完成进化。
那么这两年,他们的行动却逐渐放眼宇宙、平行世界、宗教乃至超自然现象。
说好听点,是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试图从未解之谜中找到灵感。
说不好听的,就是boss像是突然年纪大了,有了向神棍形象发展的趋势。
对此,贝尔摩德已经有意无意地抱怨过几次。
恐怕就连这次行动,也是萧尧吹耳旁风的手笔。
对于萧尧这个人,降谷零心情很复杂。
从主动和组织扯上关系这件事来看,对方应该不能称之为什么好人。
然而,四年前那场卧底风波中,这个让人实在难以捉摸的男人又出手保住了当时的苏格兰威士忌,真正身份是警方卧底的他的朋友诸伏景光。
他在那之后和诸伏景光的几次碰面中,也都草草讨论过萧尧的目的。
但每次的结论都会在不久之后被推翻。
收回思绪,安室透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一周之后的“营救计划”上。
为此,还是得尽可能地收集情报才行。
于是他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那我猜,即便这里已经没有活口,搜集情报依旧是我们的任务。”
贝尔摩德的回答是扎起自己的一头秀发,伸出手。
“没错,所以,你应该带着多余的手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