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坐在毯子上的少女回过神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模样十分失态,好在那个男人已经背过身去整理衣服,她连忙揉了揉脸,看向自己的下身,黏白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体里流到地上。
也就这样吧……糟糕的初体验。
但如果还有下次,自己会怎样?
自打刺客生涯以来,她第一次质疑起自己的专业性。
她蹲在原地,把光溜溜的屁股对着篝火的方向,等着身下的入侵者全都被挤出来。
这也太蠢了……回去以后要不给自己去势得了……
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我再想想……我脑子出问题了……
少女头疼地按压着自己的额头
一个包纸巾被丢到了她头上。
“拿那个擦吧,我先走了。”
“啊?”
走,在这沙地的夜里?
少女抬起头,目送着男人整理完东西,背着行李慢慢爬了上去。
少女甚至要开始怀疑男人是什么打完炮就会消失的精怪了。
她看了看身下没被带走的毯子,忍着股间的痛麻感爬上去探出头,男人并没有莫名其妙地消失,真的像个人一样老老实实裹着衣服顶着冷风一步步向远方走着。
他的背影,怎么说呢,很像那种去人迹罕至的区域探寻奇珍异宝的冒险家。
少女张开嘴,又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要叫他回来?决计不要!
直到男人消失在沙丘之后,少女才缩了回去。
这人到底是来干嘛的,真就过来操她一顿,然后就走了???
真是奇怪的男人。
奇怪到只剩她一个人也不敢合眼了。
————
无垠沙地中突兀地立着一片石柱群,从石柱上的花纹可以认得出是很久以前就被废弃的神庙,那时这里或许还有一片绿洲。
少女打了个哈欠,布满血丝的眼睛使劲闭了闭,又揉了揉带着异样感的小腹,果然昨晚的事还是有影响的。
这个状况会影响暗杀,但不影响理解委托内容。
她坐在石柱的阴影里,从阴影的位置看,也差不多到了汇合的时间。
“沙影?”
声音从背后传来,少女却没有回头,因为这是委托人的要求。
明明有很多手段可以掩盖真容,对方却还是不愿让她目视自己,照理说来的人应该也只是个传话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不过少女也不怕背对对方,一旦察觉的对方试图靠近她就会发出警告,现在的位置不远不近正好。
“烈日当空,闲话休提。”
这是委托人要求的暗号,必须一字不改地说出来。
委托人往她的侧身丢了个袋子。
连一句话都不肯多说吗?
也无所谓。
少女拾起袋子准备找个地方打开。
“你不看看里面是什么吗?”
对方的话让少女警觉起来,明明为了保密已经做到了这份上,现在却又主动开口了?
少女回过身去,一个黑衣覆身的头罩人正倚在一块残垣上,她见过那个头罩,记得那个声音,就在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