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她低声问。
阳武看了她一眼,眼底沉着风暴:还不到时候。但我们得准备好。
她点点头。
这片海或许不能永远保护他们,但这段偷来的平静,还没结束。
至少,还有今天的阳光。
三天过去了。
铁皮屋变干净了,白婵还种了两盆薄荷。
她开始学着煮饭、洗衣服,甚至画了一张地图,把周遭的地形都标上。
他们就像两个逃亡世界里的小小居民,偷来几天安稳。
直到那通电话来的那晚。
阳武手机响了,是个不显示号码的来电。
他皱眉接起:哪位?
是我,阿喀啦。对方语气低低的,像烟熏过的老烟嗓。
阳武愣了两秒,眼神变冷:你怎么会……。
别问,我费了很多工夫才找到你这个王八蛋。你的脸已经出现在市区几个监视器里了,有些人开始动起来。
白家那边?
不只。阿喀沉声说:还有江皓的人。
阳武咒骂了一句,转身走出屋外,抽烟时手指都在抖。
你想怎样?要我跑路吗?
不,暂时你还安全。你现在这个地方我查了,算是座死角。那附近没什么监视器,也没热点关注。你还可以藏个几天。
几天是多久?
两三天,五天最多。你知道的,那些人有的是时间。
阳武闭上眼,烟在他唇边烧到指尖。
谢了。
武。阿喀忽然低声说:你真的爱那个小妞吗?
阳武没回答,只是点了一下烟灰。
那你记住,有些女人值得你杀人,但不一定值得你被抓。
通话结束,他在走进屋内时,深吸了一口气调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