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其实耐性好得很呢,而且……”主人嘿嘿的坏笑一声,突然抬起脚,用脚背猛地在诺诺的小穴口摩擦了一下,伴随着诺诺一声略带着惊讶与不满的轻叫声,向爸爸展示了脚背与诺诺下体之间数道细细长长的银丝。
“噗,那行吧。”原本还在担心的爸爸马上就不再多说,而是来到了诺诺的身后,在诺诺的不解中抓住了她的腰肢,将她转了个身后面朝自己一把抱了起来。
“先说好,不许用小穴,那边我要先用的!”主人突然开口道。
“知道知道,毕竟是你家的小狗。”爸爸一边应付着,一边扶着肉棒对准了诺诺的刚刚才好不容易合拢的菊穴入口。
“呜诶!要……要做什么!”隐约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的诺诺刚想要挣扎,突然就被主人拽住了肩膀向后拉去,直到身体几乎完全水平,小脸仰视正对着主人的胯下时,才被主人堪堪扶住不再后倒。
“诺诺既然自己爬不动的话,那我们就勉为其难的抬着诺诺走吧……诺诺要好好的感激哦,这可是我们两个人合力像抬花轿一样架着你,让你省下力气等会儿报答我们。”低头望着眼神逐渐从疑惑慢慢的变成诧异,最后彻底变成惊恐的诺诺,主人十分开心的解释道,“记住等会儿牙齿要收好哦?要是弄疼了我,摔倒地上我可不管。”
紧接着,主人的肉棒就再度插进了诺诺的小嘴,同时抓住诺诺的两条胳膊摁上了自己的胯部。
而就在主人解释的那会儿,爸爸那根粗到足以让诺诺感到害怕的肉棒也强行挤开了她的菊穴,一口气将大半都塞了进去。
刹那间,诺诺的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不是没有参加过淫趴,在海外留学的时候,她不算玩的最大的那批人,但也算是各种花样都尝试过。
同时被几个壮硕的男人围攻的经历,她倒也体验过两三回,可无论哪次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过激。
主人凌辱和折磨她的手段,超出了她那不算聪明的小脑瓜里所包含的所有想象。
自己现在是完完全全悬空的状态,全靠着主人和爸爸抓着自己的双臂双腿维持着姿势,而一前一后两根肉棒则同时贯穿了自己身上的两处肉穴,喉咙和肠道深处都被撑得满满当当,以至于到了有些发疼的程度。
可当主人和爸爸开始抬着她走动的那一刻,她才意识到原来刚才浴室里的侍奉也好,叼住主人的肉棒乱爬也罢,全都只是开胃小菜而已——对她的调教,从现在才算是真正开始。
主人每走一步,就用惯性故意将肉棒顶进她的喉咙里,毫不留情的抽插让诺诺的小嘴都满是“噗呲噗呲”的水声,偶尔深入到连卵袋都打在了她鼻尖上的程度,将她淹没在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里。
而在后方,爸爸的巨根也以同样的方式不停地在她的菊穴里进进出出,反复摩擦着其中的褶皱,甚至还时不时地靠着极粗的形状,在拔出时将粉嫩的肠肉拉扯出少许,再在下一次插入时全部捅回诺诺的体内。
本就让诺诺感到辛苦的姿势,在完全失去了身体控制权的情况下,很快就让她被嘴里和菊穴里的肉棒顶的意识不清起来。
前后两根肉棒不但入得又深又狠,还不停的变化着节奏:要么保持着同时插入同时拔出的默契,让她的思绪在猛烈难熬的快感和害怕跌落的恐惧里来回反复;要么就干脆此进彼出,此出彼进,将她玩的脑袋放空,浑身痉挛的高潮不止,悬空的小腰也不停颤抖,连嘴角不停的流出津汁,菊穴被肏的外翻也完全顾不上求饶。
于是,在前往卧室的半路途中,诺诺的小手就已经紧紧的抱住了主人的大腿根,双腿也主动缠上了爸爸的腰部……至于这么做是出于摔伤的恐惧还是被肏的彻底发了情……诺诺自己也说不清楚……
“啧啧,诺诺这么享受吗?”被抱了大腿的主人感受到诺诺的喉咙又收紧了些,一边贱兮兮的问着,一边顶弄的力道又加重了些。
爸爸则用认真到堪称做作的语气答道:“享受不享受我倒是不清楚,不过诺诺的菊穴看起来是很怕寂寞呢。从刚才开始就咬的紧紧的,每次我拔出来都一副舍不得的样子……难道诺诺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小淫娃,被这么欺负还能有感觉?”
诺诺被两个人明知故问的羞耻问答弄得小脸都要滴出血来了,偏偏嘴巴被堵的严丝合缝,想要辩驳也无能为力,只能被动地继续当着主人和爸爸的泄欲工具。
此时的她莫名想到了之前在情趣用品网店里看到的那种双向开口的飞机杯,不但两边都可以插入,而且据说不同的方向感受也大不相同……
现在的自己,不知道是否也算得上是一种特别的双向开口飞机杯……
只是……就算自己的的确确已经成了主人和爸爸的专用飞机杯,去卧室的这条路怎么这么长……自己已经高潮了四五次了,为什么还没有到……
笨蛋诺诺会觉得长也是自然的,因为主人和爸爸根本就没有径直前往卧室。
两个坏心眼的家伙好不容易有机会享受到这么独特的玩法,自然是来来回回在诺诺不大的公寓里绕了好几圈,直到把除了阳台和浴室之外的地方全都溜了一遍之后,才再次来到卧室。
“诺诺倒是真的很乖呢,居然坚持了这么久~”终于和主人一起停下来的爸爸一边夸奖,一边将肉棒从诺诺的菊穴里缓缓向外拔出,直到青筋密闭的巨根由内至外的狠狠摩擦了一遍整个腔壁,粉嫩嫩的肠肉也被带的向外翻出时,才彻底和诺诺的菊穴分离开来,留下一个大大敞开的肉洞,任由其中的肠液稀稀拉拉的流了一地板。
“哼,勉强还行吧。”主人深吸了一口气,也恋恋不舍的把肉棒抽离了诺诺的小嘴,配合着爸爸把被折腾了半天的诺诺放在了床上。
总算得以短暂喘息的诺诺双腿无力的耷拉在床边,一转头就瞥见了爸爸那根方才在自己菊穴里乱捣乱顶,此时仍然精神十足的肉棒,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爸爸的这根……也太厉害了……比主人的还大……”
她喘了口气,还想开口说些什么时,主人却突然冲了过来,抓住她的两条小白腿压在了她的肩膀上。
接着,那根光是今天就已经把她的菊穴和口穴蹂躏的一塌糊涂的肉棒就一口气捅进了她的小穴,借助着其中已然泛滥成灾的淫汁润滑,毫无阻碍的重重撞在了她的花心上。
“呜————!”连高潮的余韵都还没结束,小穴就又被狠狠侵犯的诺诺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双眼都忍不住微微上翻,“为……呜哦……为什么又……哦哦……又开始……”
终于,如同水箭般的淫汁从诺诺的小穴口飚射而出,溅在地板上打成了一滩湿乎乎的水印。
诺诺显然低估了主人的吃醋程度,而现在她即将用自己的小身体来好好反省这个错误——腔道里的褶皱被龟头的肉冠一点点的拉伸碾平,淫肉里每一处隐藏的敏感点都被细致的照顾到。
像是宣誓主权般的到处肆虐阳物,强迫着小穴如同感受烙印的疼痛一般回忆起它的形状、大小乃至温度。
在主人彻底火力全开的进攻之下,即使只是今天头一次被临幸到,诺诺的小穴还是立刻就狂泄不止,过量的快感猛烈到让她几乎崩溃,除了高高的反弓起小腰大声淫叫之外几乎做不了任何事情,只是小手攥紧了床单,被潮水般的快感不断洗涮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