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觊觎这个小呆子很久了。
“所以你现在可以叫了吗?”
见她还犹豫不决,陆云歌再次开口:“不是说听我的吗?”
沈风吟抿抿唇,无声张了张口,几次磕磕绊绊尝试着喊那两个字却都被卡在喉咙里,她羞耻的不行,实在喊不出口。
最终沈风吟懊悔地低下头,小声道:“抱歉,我实在喊不出口,可不可以换一个?”
陆云歌对此毫不意外,她这种性格能喊出来才怪,本来也就只是调戏她一下。
她咳了两声,假装善解人意:“好吧好吧,我不强求你了。”
沈风吟悄悄松了口气。
“那你以后喊我阿云吧,除了我母亲,我也就只允许你能这么喊我。”
“除了你母亲,就只有我吗?”
陆云歌贴近她怀里,指尖在她锁骨处暧昧地画着圈,靠近她耳边吐气如兰:“对,除了我母亲,就只有你……”
耳边传来的温热让沈风吟心跳快了几分,怀里的人像是有某种魔力,无时无刻不在蛊惑着她的神智。
她酝酿了一会,试探着唤她:“阿云。”
陆云歌眉眼弯弯,眼中是掩盖不住的柔情,“哎,我是阿云。”
阿云,阿云……
……
多年后再次听到这个称呼,陆云歌眼中浮起一层薄雾,酸楚与恨意交织,却倔强的不让眼泪落下。
她好恨。
恨她可恶,又恨自己太傻。
居然傻傻等了当初狠心抛下她的人七年。
她用力抓住沈风吟的衣领,恶狠狠道:“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喊我?”
“你觉得你配吗?”
沈风吟无声凝视着她,眼底盛满破碎的星光。悔恨与爱意绞紧心脏,勒得她快要窒息,泪水无声滑落。
最终只能在心底无奈苦笑一声,是啊,她还有什么资格,她又怎么配喊她这个称呼。
她闭着眼垂下头,低声道:“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她只会说对不起,一句解释都没有,只会一遍遍跟她说这该死的对不起。
陆云歌一股恼意直冲大脑,毫不留情地把她猛地往外一推。
下一秒地板沉闷的响声传来。
沈风吟毫无准备,往后踉跄了几步然后整个人直接摔倒躺在地上。
她挣扎着想要起来,一只黑漆皮红底的高跟鞋踩上她的胸膛,鞋跟如匕首尖般精准抵住她的肋骨,将她禁锢在地上。
陆云歌俯身,卷发垂落如瀑,唇角噙着嘲讽轻蔑的冷笑,脚下一寸一寸加重力道。
细跟陷进她衬衫的布料,碾着皮肉,将屈辱与欲望钉死在冰冷地板上。
“不是对不起我吗?那就来补偿我吧。”
那声音裹着香气,像毒蛇吐信。
“我今晚缺条乖乖听话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