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儿僵直无法动弹,豆大的冷汗如雨坠下,夏今觉敢赌,这道视线的主人八九不离十属于聂负崇。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聂哥这儿有空位,你快过来!”锡纸烫的声音像个大喇叭非常好辨认,距离夏今觉仅一步之遥。
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不能让聂负崇看到他的脸!
穿成这样逛酒吧,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他的清纯男老师人设难道要崩塌于此吗!?
手心不断冒汗,心脏咚咚作响,嘴唇发干喉咙发紧,头晕目眩到缺氧。
“麻烦让一让,让一让。”
看清来人,夏今觉瞳孔放大,喜上眉梢,这声音简直是天籁!
夏今觉毫无预兆伸手夺过外卖小哥护在怀里的大束红玫瑰,热情奔放的火红色狠狠击打油腻男面门,无数花瓣漫天飞舞,纷纷扬扬,好似下了场玫瑰雨。
花瓣掩映下,高挑背影犹如故事书中的神秘游侠,消失在月色中。
独留满室芳心暗许。
尽管第一时间去追,聂负崇仍未能追上那人离开的身影,伫立在酒吧门口,身侧车水马龙。
是他的错觉吗?总感觉那人的背影有些眼熟。
·
夏今觉和聂负崇基本前后脚到家,得亏夏今觉销赃手法娴熟,那件白衬衣他是不打算穿了,晦气!
聂负崇推开卧室门,浴室水声哗哗作响,夏今觉正在洗澡,他拿上换洗衣物上外面浴室。
聂负崇洗澡速度快,顺手把夏天轻薄的衣服洗干净拿到阳台晾晒,夏今觉慢吞吞抱着脏衣篮进洗衣房。
“聂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发现聂负崇的瞬间夏今觉一愣,这人回来得好快!
“一刻钟前。”聂负崇不忘手上动作。
幸亏自己溜得快。
夏今觉心有余悸,最近都不太想去酒吧。
不过话说回来,聂负崇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
他所谓的朋友就是那个渣男锡纸烫?
锡纸烫虽然不似油腻男把各路商标全穿身上,但脚上的鞋,脖子上的项链通通是最新限量款,妥妥的有钱人。
聂负崇究竟上哪儿认识的朋友?有钱有资源。
而且聂负崇出入酒吧没有丝毫不自在,男人或许并非自己想象中那么古板纯情。
既然聂负崇不排斥上酒吧,那接受尺度应该会大点吧?
约摸喝了酒,夏今觉今晚比平常更为躁动。
衣服扔进洗衣机,夏今觉悄悄打开儿童房,里面开着盏小夜灯,昏黄的光照耀着小孩儿熟睡的面庞。
轻手轻脚给两个孩子掖了掖被子,确定他们乖乖睡着,朝睁着大眼睛观察他的镖哥竖起食指放在唇前,蹑手蹑脚离开。
房门缓缓合拢,确认夏今觉不会再进来,镖哥重新趴下揣着两只前爪闭上眼睛,守候两个孩子安眠。
“睡着了?”聂负崇经过,压低声音询问。
夏今觉点点头,“睡得可香了。”
聂负崇刚从宋守仁房间出来,“爸也休息了。”
老人小孩都安然无恙,二人回卧室准备睡觉,明天得早起上班。
关上灯,夏今觉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晚安。”
“晚安。”聂负崇轻声回应。
本以为今晚将这么过去,十分钟后聂负崇睁眼,怀里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