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车铺是爸租的,我决定接手后找房东买了下来,加上买这套房子的花费,积蓄所剩无几。”
“这些钱是我近两年赚的,确实少了点,我已经托朋友帮忙多接一些单子,我会努力赚钱的。”聂负崇面色严肃,仿佛在做入党宣誓。
夏今觉:“……”
两年时间赚这么多,居然还嫌少!两百万呀!不是两万,二十万,是整整两百万!
就这样聂负崇还说要努力赚钱,那他算什么?算废物?
夏今觉飘飘然,在养大两个孩子面前,两百万虽然不多,但关键是聂负崇能挣呀!
聂负崇看见夏今觉脸上绚烂的笑容,唇角不自觉跟着上扬,温温和和的夏老师原来也是个财迷。
“聂哥,你真厉害。”夏今觉仰起白净的面庞,镜片下一双眼睛灿若星辰。
聂负崇听到自己心脏鼓动的声响。
短暂地怔愣后,荒唐感排山倒海。
聂负崇想甩自己一巴掌,这算什么?
脚踏两只船?
他崇尚专一长久的感情,而非朝三暮四,反复无常。
“看完就签吧。”聂负崇抓起抹布,落荒而逃。
夏今觉没打算签这份不对等的文件,聂负崇的财产是聂负崇的,即使两人结婚也没必要转让给自己。
假如真要这么做,那他也应该将自己的全部资产清理出来,转让给聂负崇,左手倒右手的事,何必麻烦。
夏今觉并非多么淡泊名利的人,他也很爱钱,但他不喜欢占这种便宜。
聂负崇赚钱能力强,他们如今是合法夫夫,往后难道会缺钱花吗?
长得好、身材好、还会赚钱!
夏今觉心中的小人儿手舞足蹈,欢呼雀跃,恨不得冲进店里开香槟庆祝。
要是可以再睡到人,夏今觉立马死而无憾。
夏今觉心情美妙到晚上给两个孩子讲睡前故事,听到夏朝照例询问可不可以换个故事时,罕见地答应了。
夏朝和聂诏瑜双双瞪圆眼珠子,怀疑自己听错了。
直到故事讲完,俩孩子也没顺利入睡,反而眼睛瞪得更圆了。
好普通一个故事。
既不是张三李四,也不是诡异童话,真就一毫无新意的故事。
“讲完了,快睡吧。”夏今觉语调轻快地给孩子们掖掖被角,亲吻他们的额头。
给聂诏瑜留一盏小夜灯,合拢儿童房的门。
“瑜瑜,爸爸好奇怪。”黑暗中夏朝百思不得其解。
聂诏瑜附和:“奇怪。”
夏今觉一直保持奇奇怪怪的状态,作为唯一知情人,聂负崇看破不揭穿,宋守仁和聂诏瑜单纯以为他心情好。
只有夏朝绷紧神经,毕竟他深知爸爸并非多好脾气的人。
起初夏朝战战兢兢,生怕他爸钓鱼执法,两三天后无事发生,夏朝开始放飞自我,皮上新高度。
一周内连续三天被别家孩子家长找上门,夏今觉道歉倒累了。
“你瞧我家孩子被他打得嗷嗷哭!”小胖子被他妈拽着上门,眼泪鼻涕一把抓。
夏朝零帧起手,一屁股坐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明明是他先动手的!他故意踢镖哥屁股!我踢回去而已!”
小胖子果然心虚,他妈见状又看夏朝在地上撒泼打滚,不像个好惹的,讪讪一笑,揪着小胖子的耳朵离开,“你不早说!你没事踢人家屁股干什么?”
“疼疼疼!我踢的是狗!”小胖子匆忙解释。
他妈一听更生气,“你居然敢去踢狗屁股,不怕被咬上一口啊!?”
次日清晨,夏今觉难得早起,实际上是聂诏瑜的琴声吵得他没法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