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的奔波,我们已经到了自己城市边上的小镇上,明天就能回家了。
看着旅馆窗外熟悉的霓虹,我渐渐放下心来。
当天晚上,我用钳子费力地剪断了那条禁锢、羞辱了妈妈一路的皮质贞操带。
连日的奔波我已经累得不行,简单洗了个澡后,便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可到了半夜,迷迷糊糊中我突然感觉有人褪下了我的内裤,柔软火热的肉感直接套在了我的鸡巴上。
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身上的人就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
那销魂的吮吸和紧致的包裹感让我瞬间惊醒,我猛地睁开眼,一看之下魂飞魄散——竟然是妈妈!
她一丝不挂地骑在我的身上,双眼迷离,俏脸绯红,正忘我地摆动着她丰腴的腰肢,让我的鸡巴在她温暖湿润的穴肉里进出。
“妈……妈妈……你干什么!”我惊骇地叫出声,想要推开她。
可妈妈似乎根本听不见我的话,我才意识到之前的药效还没彻底消除,她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更加卖力地迎合着。
她现在神志不清,完全是凭着身体的本能在寻求慰藉。
看着妈妈迷乱又痛苦的神情,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那本该是我最敬爱的母亲,此刻却在我身上展现出如此淫荡的一面。
愤怒、怜惜、羞耻,还有一阵阵从下体传来的、无法抑制的快感,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我的抵抗在妈妈无意识的挑逗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丰腴的身体,温热的肌肤,还有那紧致销魂的包裹,无一不在冲击着我青春期躁动的身体。
理智的防线在欲望的狂潮下节节败退,最终彻底崩溃。
我不再推拒,双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妈妈光滑的后背,继而下滑,紧紧地握住了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臀瓣。
在我的迎合下,妈妈的动作更加疯狂,呻吟声也愈发娇媚。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母子二人粗重的喘息。
突然,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我尾椎直冲天灵盖,我意识到自己快射了。
最后的理智让我挣扎起来,我摇晃着妈妈的身体,在她耳边急切地喊道:“妈!醒醒!快停下!”妈妈迷离的双眼在那一瞬间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到了身下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挣扎。
但是身体被药物和乱伦快感支配的她根本无法停下,反而扭动得更加剧烈,嘴里发出破碎的哀求:“不……不行……我……我要……”看着妈妈既痛苦又享受的神情,我再也无法忍耐,马眼大开,将那禁忌的白浆一股脑地全都喷射进了妈妈温暖的子宫深处。
一股滚烫的暖流也从妈妈体内涌出,包裹住我的前端,她在剧烈的高潮中浑身颤抖,最终无力地瘫倒在我身上。
我们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在禁忌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平息。
这次射精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我心中最后一丝名为“伦理”的枷锁彻底粉碎。
禁忌之门一旦打开,喷涌而出的便是压抑已久的欲望洪流。
我看着怀中娇喘吁吁、意犹未尽的妈妈,不再有任何犹豫和顾忌。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扶着依旧坚挺的欲望,再次狠狠地闯入了她泥泞湿滑的身体。
脑海中闪过她在村里被当众灌肠、被恶狗奸污、被绑在木驴上游街的一幕幕屈辱画面,闪过我为了救她翻山越岭、忍饥挨饿的辛劳,所有的愤怒、不甘、心疼和疲惫,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