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雪代遥笑了笑,开口替她解围,语气自然地说道:“妈妈,爱姨也是在关心我呢。她看我好像很累的样子,想问问我要不要喝点水或者先去休息,只是她性子冷,不好直说而已,对吧,爱姨?”
桃沢爱立刻顺势微微颔首,低声道:“是,夫人。是我多嘴了。”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紫夫人脸色稍缓,心想:“原来如此。桃沢确实是这样,关心人也总是默默放在心里。”
小泉信奈却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寻常,联想到那里去找遥,这个女人便在跟男孩独处,便笑着试探:“哦?桃沢管家只是单纯在关心少爷嘛?没有别的意思?”
桃沢爱立刻抬起眼帘,目光冷冰冰地射向小泉信奈,语气带着不容侵犯的疏离:“请小泉夫人自重。不要妄加揣测。”她的态度立刻变得强硬起来,仿佛被冒犯了。
“哎呀,桃沢管家你也真是的,太经不起玩笑了。”小泉信奈自讨没趣,转回身子,嘀咕道:“做女人可不能这么无趣死板嘛,开不起玩笑。”
紫夫人斜睨了她一眼,维护自家管家,说道:“女人又不是全得像干妹妹你这样‘风趣幽默’的。桃沢这样就很好。”她的话里带着淡淡的讽刺。
“像干姐姐你这样‘端庄持重’的也没几个呀。”小泉信奈毫不示弱地回敬了一句,笑了两声,心中想的却是:“哼,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都那么会装模作样。
两个人的注意力果然又被彼此分散了,重新回到了她们的“战场”上。
直至两人完全转回身子,继续她们不显山漏水的言语艺术交锋,雪代遥才暗暗松了口气,收回了那只被桃沢爱勾缠了许久的手。
桃沢爱面无表情地抬手,看似自然地将颊边一缕璀璨的金发撩至耳后,虽然面上依旧冷若冰霜,但心情却如同投入巨石的湖面,难以自持地荡漾着涟漪。
她一向规律刻板、犹如一潭死水的生活,因为少爷而接连掀起这般惊心动魄的波澜,这回居然愈发大胆,在夫人眼皮底下、在这种场合都忍不住搞小动作勾引少爷,只怕是越来越刺激,也越来越……回不了头了。
或许是憋闷得太久了,欲望一旦决堤就难以收拾。
都说正常的夫妻生活是一周两三次,她却只在那个疯狂的夜晚尝过一次极致的欢愉,之后便一直空虚无着。
身体的记忆却无比诚实而渴望,也该……找个机会,再偷少爷一次了……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桃沢爱下意识地忽略了那晚自己是如何被少爷那惊人的巨物折腾得纵欲过度——足足泄了五次,潜意识里就只疯狂地想着要少爷那宝贝再回到她空虚的身子里,好好地、用力地磋磨磋磨她,填满那蚀骨的渴望。
“对了,遥,”小泉信奈忽然想起什么,转过头来问道,“今晚神宫有新宫主上任的庆典典礼,还挺热闹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她试图创造独处的机会。
紫夫人立刻接口,淡淡地说道:“我们不如一起去看吧,干妹妹你这样单独邀请,倒显得生疏见外了。”她轻巧地将独处变成了集体活动。
小泉信奈干笑了两声,说道:“好啊,那我们一起去。”计划落空,她有点失望。
“妈妈,我能不去吗?”雪代遥问道,他对这种正式典礼确实不太感兴趣。
“怎么了?身体还是不舒服吗?”紫夫人关切地问。
“那倒不是,只是感觉这种典礼很无聊,一堆人讲话什么的。我听说山腰那边晚上因为御神节会很热闹,像夏祭一样,我想过去逛逛看看。”雪代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今天是御神节,又是竞选宫主的大日子,山腰那边的集市估计确实跟夏季庙会一样热闹,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小泉信奈接过话头,眼睛微微发亮,“你要不提,我都差点忘了这茬了,到时候我们可以……”
她不由得开始幻想,和雪代遥一起逛夜市、吃小吃、看烟火的光景,仿佛平凡母子的小幸福。
紫夫人立刻毫不留情地把她的幻想打破,“干妹妹,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可是答应过那位新殿主,今晚要出席观看典礼,为她撑场面的?现在又想跑去逛集市?”
小泉信奈这才想起这茬,失落地叹了口气,用手撑住脸蛋,懊恼地说:“是有这么回事……可是干姐姐你不是也答应过了吗?”
紫夫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雪代遥:“遥,你真的很想下去逛逛吗?”
雪代遥乖巧地说:“如果妈妈你不方便的话,我留在这里陪你也行。”他以退为进。
“不用了,你想玩就去玩吧,这里有我应付就行了。”紫夫人展现出了母亲的包容,她看了眼侍立在侧的桃沢爱,吩咐道:“桃沢,你陪着遥去吧。你也好久没有真正放松玩一玩了吧,正好带上咲夜,陪我儿子好好去山腰逛一逛,散散心,你们两个也能保护好他。”
桃沢爱平静地躬身应道:“是,夫人。我会照顾好少爷的。”她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紫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对桃沢爱很是放心,甚至不用特地多叮嘱她什么注意事项。
然而,就在紫夫人转回头去的瞬间,雪代遥忽然感觉自己的无名指又是一痒!
原来是桃沢爱那不安分的手,再次悄然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