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嗓子。”信四伺候他家王爷喝水,就是老实人提起这个话题也有点害臊,说:“我习武的,不碍事。”
“你习武还练嗓子眼?”安亲王水都来不及喝,“黎家让你干嘛?表演吞剑吗?怎么还练这个。”
信四:“王爷,我是害臊胡说的,没练嗓子眼,你不大正好。”
真诚必杀技。
安亲王熄了火,但男人尊严没了,外强中干说:“我也挺大的,你不懂。”
信四还没说话,安亲王又说:“家里有个人大就成了。”
“……”信四笑了下。
安亲王把杯子塞回去,重新躺床上,过了没几秒,一骨碌坐起来,说:“让你打岔,差点忘了这事!”
“你就说要不要孩子?”
信四:“不要。”
气得安亲王恨铁不成钢,“你说你王妃,应当给我延续香火子嗣的,现在我替你操心,你还不要。”
信四还是不要。
前些日子,嘉亲王来找弟弟了,说宗室往上数有个破落些的,家里男人没了,就剩孤儿寡母了,这孩子才半岁不到,前头还有哥哥,这家人也绝不了后,他母亲想把小儿子过继别家……
其实也是惦记安亲王这儿。
端宝年间,帝后信任看重的王爷那安亲王当属第一,身份显赫不说,家底也厚实,最主要是安亲王妃是个男的,那就是生不了孩子,安亲王还宠的不成,不纳妾不乱来。
宁太皇太贵太妃也不插手不着急。
京里那些破落宗室,都暗搓搓打这边的主意——不然再穷,而不至于养不起自家孩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历泽苻还要说,信四身手敏捷上床,抱着阿苻,说:“就你我二人,不想要孩子,我知道你也是一时心热想要,若是你看谁家孩子好玩,我们可以请他来府上小住。”
“我小时候兄弟姐妹很多,到了黎家,兄弟也有二十人。”
历泽苻想,他也有很多兄弟,比这个。
“我本来想,这辈子不成亲,主子老说让我嫁出去,给我找个厉害的女郎——”
历泽苻就急,“可不许!”
“我嫁给了厉害的安亲王。”
历泽苻美滋滋,他家他一家之主的。
“其实我没往心里去,我想着,主子给我嫁妆我就收着,以后就有钱了,买个屋子请个人来做饭,没事在昭州城听听八卦闲事。”
“同你认识后,我其实想了很久很久,我身份配不上你——”
历泽苻不悦道:“你是本王看中的王妃,本王说配就配。”
信四点点头,继续说:“在一起后,我就想没其他人了。”
“你说要孩子,你就是我孩子。”
历泽苻嘴都快笑烂了,一把翻身坐在信四上头,刁蛮说:“好啊,我家爱妃还想翻天了。”
信四不愿再来,他家王爷一高兴就嘴上没把门的,什么豪言壮语都能放出去,到头来腰疼受罪要难受,他用巧劲儿顶了下,他家王爷就筋骨酥软倒在他怀里了。
“我想同你多过些两个人的日子,伺候我们家王爷打马上衙门巡街,给我家王爷买吃的,下雨天了伺候王爷睡觉,天热了伺候王爷避暑,王爷爱打马球,我就给王爷捡球……”
两人的日子多好多热乎气。
信四说到底还是小心眼,他家王爷这么好的人,为何要个陌生的小兔崽子来分王爷精力。
“等以后王爷想要个孩子了,那我们在宁家挑个小兔崽子吧。”信四末了说。
这么大的家业那确实是不好浪费了,就干脆留给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