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闲如此幸灾乐祸地想-
第二天早上,雨停下来了,但是天空仍然阴沉混沌。
路旁的路灯稀稀拉拉地亮着,有工人正在修坏掉的灯。
因为路面湿滑,再想到放学时或许会赶上下雨,许星闲没有骑自行车,撑着雨伞慢慢走。
到主干路时,他忽然听到一阵不寻常的音乐声。
走上天桥望去,他发现不远处有一列穿白衣的队伍,看清楚领头的人后,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立马跑了下去,追到队伍前。
“高僧?”他看着领头穿白衣的人。
高僧转头,认出了他:“是那天来寺庙的同学吧。”
许星闲点头,看着他身上的丧服说:“*这是”
“大哥去世了。”高僧缓缓垂下头。
许星闲心里一紧,想到之前在寺庙听高僧说过相关的事情。
许星闲:“山爷前天我还去他那拿药了。”
高僧:“世事无常啊。”
许星闲倾了下上身:“我来这后得到山爷很多帮助,明天我会去吊唁,请您节哀顺变。”
高僧点了下头,继续引领着队伍向前。
许星闲在原地注视了会儿,等队伍走远才继续向学校走去。
因为这个小插曲,时间稍稍有些迟了,他加快步速,走得匆匆,想着赶紧去学校见叶忍,却在经过一条小巷时看到了一伙惹人厌的混混。
是刘骥他们,以及陈小杰。
许星闲停在了原地,蹙眉看着前方。
那伙人也注意到他了,刘骥打头说:“我草,大少爷又出现了,怎么,又要救人?”
许星闲没回答他的话,而是转眼盯着陈小杰看,陈小杰对上他的视线,感受到压迫力后眼神躲闪。
“要打架吗,大少爷?”刘骥又说了句。
许星闲收回视线,脸色重新换成一如往常的清冷,径直从一伙人面前走过,一句话都没说。
刘骥在后面嗤笑了声,对着陈小杰说:“人家不愿搭理你了,嗯?你他吗不带钱还敢来学校?还他吗躲着?嗯?”
下一刻,许星闲就听到身后响起一声击打,随着就是一阵哭嚎,然后是更猛烈的击打声-
教室里,叶忍拿着一本初中语文书正在看,余光瞄到许星闲进门后,他朗诵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他背得很流畅,但许星闲却发呆似的,走过来整理书包,一言不发。
叶忍停了下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许闪闪,想什么呢?”
“嗯?”许星闲回过神来,看到他手里的课本笑了下,“在背书?”
叶忍:“对啊,陋室铭。”
他合上书继续开背,背完之后,许星闲给他圈了几个重点词。
上课铃声响起后,老师刚从前门进来没几分钟,后门猛地被撞开了。
全教室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向后看去。
刘骥一伙人却跟无事发生一样,自顾自地坐在座位上。
其他人都不敢言语,只有叶忍说:“有没有素质啊?局子里蹲一个月都教不会你迟到要敲门打报告?”
刘骥转头朝向他:“你他吗去局子里瞧瞧,谁他吗教你这破玩意?”
叶忍嘁了一声:“我才不去,我要是蹲局子,一天都觉得丢脸死,两天我真得死!你这没皮脸的东西。”
刘骥:“草,你光白拿人东西早晚得蹲!”
叶忍:“我不是都说了吗,那是房子抵的,这里的人谁敢说不欠我?”
刘骥朝他骂了一声,嫌膈应又直接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