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纪以辰皱眉。
又怎么了?
祝清麦看向他。
纪以辰一本正经,“靠近点,我怕看错。”
“你……又看到什么了。”祝清麦重新朝他挪近。
“好像是蚂蚁,和你头发一个颜色刚才没看到。”纪以辰皱眉,“你再靠近点,我才能看清楚。”
“你……可要……看清楚啊。”祝清麦声线颤抖,没再怀疑他。
下午靠在树上那么久,真爬身上了也说不准。
虽然生活中她对蚂蚁没有像对虫子那么抵触。
之前写生老师也组织过她们蹲在地上观察它们劳动,画过很多可爱形态。
可再怎么说也是活的!能四处爬!的生物啊!!!
只要爬到她身上,就!不!可!爱!了!
可能是纪以辰目光太认真。
祝清麦头皮发麻,头上,脖颈似乎真有蚂蚁爬过的细痒感觉。
“你看清楚没啊。”祝清麦语气有些急。
呼吸近在咫尺,纪以辰心底一荡。
他拨拨她的发丝,淡淡的青柠柑橘香。
换洗发水了。
“没有,应该是我看错了。”纪以辰语气淡淡。
祝清麦松口气。
“但你脚后刚爬过一只虫子。”
祝清麦瞬间僵住,木头人似的踮脚碎步向前移,直到腿碰到床栏再也前进不了。
贴着纪以辰左侧坐下,手扯着他衣袖。
“啊啊啊,纪以辰你快把虫子赶走!!!”
三秒,五秒。
身边人迟迟未动。
倒是在外面一直装透明人的蒋赫坐不住了。
虫子?医务室里有虫子?
他一天检查八遍,恨不得拖八十遍地,喷八百遍消毒水的第二个家里会有虫子?
祝清麦睁开一只眼,不巧捕捉到纪以辰得逞后还未收起的笑。
被发现后,这人立马收了笑。
“……”
没几秒,身边的人没憋住,低笑出声,肩膀一颤一颤。
“祝小满,你才三岁吧,还是这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