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踹累了,喘着气说:“你易感期提前了吗?”
“没有。”
“那你随地大小口,发的什么春?”
“只对你而已。”
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
江岚漪又一次肘击被拦下来,萧弛像母鸡一样自后抱着他,把他肩膀胳膊手的都缠住,双腿双脚也压得死紧。
“可是你喜欢。”萧弛一字一句地,下蛊似的,幽幽在他耳后念。
“你喜欢,江岚漪,你其实没有抗拒。”
“你喜欢被我这样对待。”
江岚漪不动了,良久蹦出一句,“不可能,你发癔症呢。”
他堂堂一个根正苗红帅beta,追的谈的都是漂亮香软omega,哪里来的兴趣被alpha压?
萧弛却笑了,江岚漪头一次听他这么笑,没有嘲弄,也没有不屑。
就是从胸腔发出来的、震得他肩胛骨发麻的,那种从心底散发出喜悦的笑。
很性感的笑。
萧弛亲吻他的侧颊,用鼻尖蹭他脆弱的腺体,不带一丝欲念。
“下次来接吻吧,江岚漪。”
接什么接。
他还接天莲叶无穷b呢!
最后是千阻万挡,江岚漪才脱离了魔爪掌控,独立完成了洗澡。
他习惯性地把换洗衣物丢到脏衣篓里,想第二天客房服务送洗,但吹头发的时候萧弛进来了,打开洗手池的水一直没关。
江岚漪不想跟他搭话,拿后背对着他,低着头吹后脑勺。
之后萧弛出去带上门,他也没转过身,直到每根发丝都干干爽爽,才不情不愿放下吹风机。
一开门,看到晾衣区挂着。
拧干了水的,他的棉质内裤。
江岚漪一把拽下,差点把这点布料丢萧弛脸上,压着声儿骂:“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今晚喝太多了吧,能不能正常点?”
萧弛靠着几个大枕头平躺着,腿上放了台笔电,看样子竟是还有心情工作。
他对江岚漪的炮仗状态也接受良好,平淡地有问有答。
“不干什么。只喝了两杯。酒店洗烘机虽然一次一消毒,但终归是太多人使用,不够卫生。”
“我反正觉得挺卫生的。”
“现在不仅仅只需要你觉得……”
“萧弛!”江岚漪低喝,“你别太过分。”
萧弛抚了一下笔电边缘,瞧了他一息,退让半步,“抱歉,是我太急了。”
这几天被时岱仿品和时岱本尊刺激得,他很想往前推推进度,也确实是一次性推进不少。
有点没顾及到江岚漪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