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试图平复情绪,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昨夜的画面——甘雨昏睡中的脸庞,她柔软的身体在我怀中挣扎,胸脯的起伏、丝袜的触感、以及她无意识中的呻吟声……这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无法自拔。
我感到下体一阵燥热,阴茎不自觉地勃起,顶着裤子,带来一丝难耐的快感。
我咬紧牙关,试图转移注意力,但越是压抑,欲望越是强烈。
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在我手中滑动的触感,她在睡梦中达到高潮时身体的颤抖,湿润的下体紧紧包裹着我的情景——每一个细节都像烙印般刻在我的脑海中。
我站起身,在房间内踱来踱去,目光扫过墙上的挂画、书架上的卷轴,却无一能让我平静。
昨夜的罪行如一把利剑悬在头顶,我既恐惧甘雨发现真相,又沉迷于那禁忌的快感。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我猛地一惊,转身望去,只见我的弟弟重云大步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蓝白相间的道袍,背着佩剑,英气逼人,眼中带着一丝关切和好奇。
“哥,你怎么没回去?听叔父说你告假了,是身体不舒服吗?”他边说边走到我面前,目光扫过我的脸庞,然后不经意地瞥向我的下体,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
我急忙侧身,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干咳两声:“没事,就是有点累,想休息一天。”
重云却不依不饶,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你这副样子,可不像只是累了。我看你……是不是又在想甘雨秘书了?”
我心头一紧,脸上却强装镇定:“别胡说,我和她只是有过几面之缘而已。”
重云笑得更欢,眼睛眯成一条缝:“哥,你就别装了。每次你看到甘雨,那眼神都快黏在她身上了,尤其是她穿丝袜的时候,你那副猪哥相,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顿了顿,模仿起我当时的模样,歪着头,眼神迷离:“还记得上次璃月港的海灯节庆典吗?甘雨穿了一件旗袍,配上黑色丝袜,你整晚的眼睛都没离开过她的腿,差点撞到柱子上。”
我脸上发烫,急忙辩解:“你小子瞎说什么,我哪有!”
重云却不放过我,继续调侃道:“别否认了,哥,你现在这状态,肯定是想着她那双丝袜腿了吧?啧啧,看你裤子都顶起来了。”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低声嘀咕:“行了,别胡闹了,你来干嘛?”
重云这才想起正事,严肃起来:“对,我是来问你,昨天你向凝光大人讨要家族开方术馆的许可,谈得怎么样了?我们家的方术在璃月港很有名气,如果能开馆,定能造福一方。”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昨天没谈妥,凝光大人说要再考虑一下,还需要提交一些资料。”
重云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这样啊……那你准备啥时候继续谈?还有,你没带的资料我都给你带来了,叔父还说你马虎来着。”
我心中一紧,支支吾吾道:“我……我今天不太舒服,改天再去吧。”
重云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没再追问,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记得,别老想着甘雨,家族的事情要紧。”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我独自在房间内,内心波澜起伏。
重云的话像一把刀,刺中了我的痛处。
我确实无法停止对甘雨的幻想,她的容貌、身材、尤其是那双穿着丝袜的腿,都让我神魂颠倒。
但昨夜的罪行让我无法安心,我知道不能继续躲在家中,必须面对现实。
我整理了一下仪容,决定去玉京台找凝光,把开方术馆的事情谈妥,或许这样能分散我的注意力,掩盖我内心的不安。
我穿过璃月港熙熙攘攘的街道,商贩的叫卖声、行人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我低着头,快步走向玉京台。
玉京台是璃月港的权力中心。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巨大的木门,心中忐忑不安。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玉京台内,职员们忙碌地穿梭于各个房间,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不绝于耳。
我径直走向凝光的办公室,却在走廊的转角处,意外地遇到了甘雨。
此时,我心跳如擂鼓,试图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