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不熟晚不熟,偏偏等他和陆明堂大被同眠的时候熟,这看起来不跟他。。。他尿裤子了一样吗!
虽然,他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他不能不着急,这七年里,他看着一天天陆明堂长大,身形一点点变成他熟悉的模样,他逐渐有了成熟男人的雏形,挺拔的身板,被健硕饱满的肌肉撑起的舒朗宽阔的骨架,英俊深邃的眉眼看着他,眸色就变得格外温柔和宠溺。
他夜晚窝在他弹呼呼的怀里,脑子里充满遐思,可是呢——
任凭他如何拔苗助长,还是拗不过生物学定律,就算心理成熟(?)身体还是只幼崽。
可恨这不是他独享的秘密,陆明堂才十七岁的时候,他就很敏锐地发现一些萦绕在他身上,耐人寻味的目光。
他就像一颗枝头摇曳的熟果,开始散发诱人的芬芳。
叶黎身边往来的烦人亲戚,虽然嘴上恭敬地叫一声“陆哥”,可仍有放肆的眼神黏在他完美的胸腹线条上,惹得叶黎几次大打出手,才慢慢扇走这些恼人的苍蝇。
所以这一天,来的很好,他叶黎终于也要长大了!
就是来的不太巧妙——他羞耻地回忆今早陆明堂讶异的神情,该死。。。就不能等他,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再。。。吗?!
而且他居然就这么无脑地冲进浴室,这不进一步丧失了他对这件事的解释权了吗?
咚咚——
陆明堂没忍住敲了门,他努力整肃表情:
“黎黎?”
叶黎无声哀嚎,深吸一口气,决定淡定地解决这个事情,生理常识嘛,他不仅有,还有很多。
“没什么不好。。。呃。。。”陆明堂酝酿的开解没说完,叶黎就拉开门。
已经长到他胸口那么高的少年微微抬头就可以平视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透着绯红,更显出昳丽,陆明堂顿了顿,抿嘴微笑: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证明黎黎长大了。”
理是这个理,但说完理后,叶大少爷的脸又要烧起来了。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所有逻辑话语全部丢失,宕机的大脑在这几个字中死循环,直到陆明堂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无奈道:
“我当时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来着?”
神智瞬间归位,叶黎想起当年——
十三岁的陆明堂和六岁的小叶黎有了共同的秘密,他们不止半夜爬起来洗内裤,还一起复习生理学知识,主要由六岁的叶黎小朋友对十三岁的陆明堂大朋友进行开解,循循善诱,谆谆教导,把生理卫生相关的系列常识塞进他的脑海,并做出正确的性教育。
现在风水轮流转,当年有多欣喜爱怜,现在就有多羞耻丢脸。
这不应该,这不应该,这不应该——
叶黎默念十遍,任由陆明堂把他拉到书桌前坐下,然后呆呆地看他收拾床铺。。。
他弹射起立,冲过去,满脸通红,声音却细若蚊吟:
“我自己来。”
陆明堂忍俊不禁,不由问了:
“怎么了?话还用我多说,某人不是头头是道吗?”
“。。。嗯。”叶黎不肯抬头,麻利地把床上所有织物卷成一团,恨不得就地焚烧。
见他真的害羞了,陆明堂笑叹一声,拉着他坐下:
“首先,这是一件好事,证明你长大了。”
好,够了,打住——陆明堂罕见地没有对上叶黎的脑回路,继续道:
“之后有的一些生理反应,全都是很正常的,你可能。。。”
叶黎一向认为,陆明堂是完美的,现在他那两瓣形状完美的唇张合着,不断吐出他悉知的医学名词,情况就变得不是特别完美。
叶黎脸上的热度稍退,伸手捂住陆明堂的嘴,长叹一声:“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