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王爷不合时宜。”裴瑛与他分辨,知道他懂得自己新婚之夜的羞窘委屈,“而且今夜妾身只是担心王爷喝醉酒认错了人。”
萧恪忽而失笑,有些好气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王妃想到哪里去了?本王不过是轻微醉酒,风一吹便能清醒的事,哪里就会认错人……而且本王为何要将王妃当成别的什么人?”
裴瑛别过脸不去看他,“那王爷之前为何……”
事情过去了那么多年,萧恪仍旧十分难以启齿,但看到裴瑛倔强失落的侧颜,他轻轻叹了口气,还是与她透露片语:“王妃勿要多想,只是因为此事涉及到长辈,我才一直不好与王妃言明。”
裴瑛震惊地转过头来。
但见萧恪紧锁眉头,说了这句话后再不愿意多言,她便心知萧恪十有八九没有对她撒谎。
若当真牵涉到长辈秘辛,她是不打算寻根问底的。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这秘密不会影响到她对萧恪的认知,她就不会横加干涉。
但她还是再三与萧恪确信,“王爷当真不是在醉酒说胡话哄骗我?”
萧恪反问她:“本王哄骗王妃能获得什么好处?”
裴瑛冷冷瞥他一眼,似有所感,“有没有好处只有王爷您自己知道,你们男子见多识广,要骗一个内宅女子实在不要太容易。”
“王妃这是什么歪理邪说?”萧恪将她搂抱得更紧了些,直视着她的眼睛笑问,“可是谢渊那厮从前总爱说些甜言蜜语哄骗你,从而让王妃心生惧怕?”
裴瑛将脸埋进萧恪的胸膛,心中酸涩,“王爷别再提他了,妾身讨厌听到这个名字。”
萧恪低低一笑,果真不再提及旁人,只温和地跟她说:“本王不会欺骗王妃就是。”
裴瑛环抱紧他的腰,“这可是王爷自己说的,堂堂圣辉王爷可要说话算话。”
“自然。”萧恪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丝,与她承诺,“本王跟王妃保证,从今往后我萧恪绝不欺骗裴氏瑛娘。”
萧恪的声音向来都不算温柔,甚至十分平淡清冷,但这话落入裴瑛耳际,她只觉十分动听,比从前谢渊与她说的那些如山高比海深的海誓山盟都令她安心百倍。
她想,自己也许是时候卸下部分心防,要试着多多去了解靠近自己的夫君。
而不是总惧怕那个在朝野生杀予夺的圣辉王萧恪。
她本就想要一点点俘获萧恪的心,让他深陷在自己掌心。
而有横亘在她和萧恪之间的那些暗藏的矛盾尖刺和利益交涉,她从不担心自己会就此沉沦。
如此想着,裴瑛缓缓从萧恪的怀里抬头,悄然踮起脚尖,而后抬起双臂环住萧恪的脖颈,用明澈如春水的眸子凝着身前之人,“妾身相信王爷。”
灯火幽暗,但妻子却彷如在暗夜里尽情绽放的鲜艳花蕊,明媚娇艳到充满勃勃生机,萧恪暗暗想,他今夜注定要被妻子勾魂摄魄。
而他,甘愿沉溺在她的温柔乡。
心随意动,萧恪双手捧起她的脸蛋,低头再一次亲吻上妻子那温软诱人的红唇。
这一回,裴瑛没有再躲闪抵抗,而是选择坦然回应承接他的索吻。
萧恪眸光温柔地描摹在她的唇畔,一点一点,一毫一厘的轻轻啄着她的柔软,不过片刻,他便感受到她唇间有晶莹剔透的水光沁出。
他眸光渐深,妻子的热情好似已被他点燃起来。
他捏了捏她后颈处的软肉,想要试着用牙齿去启开她的贝齿,去探索其中更深的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