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么晚呀?”庄澄这个点已经快睡了才有把握陆听寒有空,没想到还是高估了。
“唉。”
“怎么了?”庄澄第一次听到他叹气,不禁紧张起来。
“没什么,就是对方把谈合作的地点选在了商K,好在虽然我的公司规模比不上对方,但从利益角度,我们这里的话语权大。我不满意,让秘书去协商,就临时改了地点。所以今天很晚才结束。”
“啊?真是辛苦了!”庄澄把尾音拉长,撒娇似的。
他听到商K同样警铃大作,顿时没了困意,满脑子都是陆听寒会在商K遇到各种事情的场景,听到他没同意,拧在一起着的眉头才舒展开,才放心地撒娇。
“这没什么,我以后让秘书把这一条要求加上去。只是……”陆听寒语气有些犹豫。
庄澄从中听出了一丝为难,“只是什么?”
“我很担心,这一次是我们这里比他们那里话语权大,各项要求可以改动,要是以后碰到处境相反的情况。”
“我会相信你的,至少你愿意跟我坦白这一次的情况。”不仅是相信,也是自信,自信自己选的人没错,自信自己魅力不减。
他了解过,在商k或者是一些会所里面谈合作,为了融入那些客户,有的事情有时不想做也必须做。
拒绝是需要勇气和能力的,庄澄很佩服陆听寒能做到这一点。
“是,我会努力的。”陆听寒嘴上展现脆弱,可心中更坚定了一点。
出淤泥而不染很难。尽管澄澄相信他,但人性本身就是一种很难相信的东西。
譬如,大部分出轨的人不是因为外遇有多优秀,有多嫌弃自己的枕边人,仅仅是一个念头,一次侥幸。
更有一种家花不如野花香的快感。一旦撕开一道口子,道德底线就会随之降低直至崩塌。
所以为了避免更少地出现这种情况,只有拒绝踏入才是最优解,他必须野心勃勃,稳中求进,增大自己的实力。
“那就晚安啦,希望你能早点回家,mua!”庄澄毫不吝啬地给出亲亲,以示安慰。
“等等。”是陆听寒在挽留他。
“嗯?”
“我很想你,很想上……”
“住口,你这是在外面。”庄澄猜到了他后面要说的话,一整个大无语,0帧起手,差点没防,而且会有种自己比陆听寒更在意他的脸面的无奈感。
“已经到酒店房间门口了。”
紧接着庄澄听见响亮的关门声,声音清晰到让他觉得陆听寒是故意让他听清的。
陆听寒在吊着他。
他们的通话一直没中断过,陆听寒去洗澡时仍然开着,也没通知庄澄。
于是庄澄从一片寂静等到了哗哗水声,问了很多次:“你在洗澡是吗,那我挂了?”
陆听寒在晾着他。
“我马上挂断了哦!”
庄澄知道自己暂时是得不到回复了,原本想直接挂断,但水声骤起,他又舍不得挂了。
仅凭脑海中的印象就足够他回味许久。
恰好陆听寒目前听不到自己说任何话,庄澄趁机自言自语:“我好想你啊!你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