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臣妇需为陛下施以金针,疏导郁结之气,平抑上亢之肝阳,并辅以汤药,力求将颅内压及血压稳定在安全范围,减少‘血瘤’破裂风险。”
“待陛下龙体稍安,臣妇再与太医院…不,再召集天下精通此道的医者,共商稳妥之策。”
“力求寻一风险最低、最稳妥之法,为陛下永绝后患!”
这番话,既说明了开颅的风险,又给出了切实可行的保守治疗方案。
既安抚了皇帝的心,又将皮球踢给了“稳妥之策”,避免了立刻被逼上绝路。
李晟听完,神情果然缓和了许多。
能暂时摆脱痛苦,已是幸事。
至于那“血瘤”,虽然仍是心腹大患,但至少有了缓冲和寻求办法的时间。
“好…好!”李晟点了点头,脸上难得露出宽慰。
“就依李安人之言!赵德全!”
“老奴在!”
“传朕旨意:封李氏梵娘为正三品‘奉圣夫人’,赐黄金千两,京郊皇庄一座,御笔亲书‘国手仁心’金匾!”
“即日起,奉圣夫人专职负责朕之龙体调养,太医院一应人等,需全力配合!”
“若有怠慢阻挠者,视同谋逆,严惩不贷!”
“臣妇叩谢陛下隆恩!”李梵娘立刻跪拜谢恩,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奉圣夫人!
正三品诰命!
还有御赐金匾!
从此,她在京城,乃至在整个大周,都可以不再那么担惊受怕了。
“平身吧。”李晟挥挥手,精神又有些不济。
“李安人…奉圣夫人,这金针汤药之事,就劳你即刻着手吧。朕…乏了。”
“臣妇遵旨。”李梵娘起身,开始准备针具和开方。
殿内,瘫跪的杨清源等人,听着那“视同谋逆”的旨意,看着李梵娘被推上云端,瘫软在地,眼中只剩悔恨和绝望。
他们知道,太医院的天,怕是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