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说可以不用戴,骆珩当然舍不得。
那样会很疼。
骆珩用尽平身最大的自制力从梁忱身上起来,去找自己不知道扔哪儿的手机。
整个过程两人不敢对视一眼。
轰隆……
窗外下起了雨。
外卖员拎着东西到的时候,雨势大起来了。
雨夜可视度低,看不清门牌号,到的比预计时间晚了十分钟。
他忐忑地按响门铃,很快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撑着把伞从屋里出来了。
“先生,您的外卖,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请别给差评……”
铁门开了又关,男人拿过袋子,一句话没说地转身走了。
外卖袋是某便利店的Logo,有防雨措施。
梁忱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还维持着骆珩出去时的姿势,睡衣衣摆被推到了胸腹以上的位置,白皙平坦的肌肤上有几处鲜红可见的印子。
听见开门声,他转头过来……
骆珩一扬手脱掉了衣服,大步朝床边走去。骆珩半条腿跪在床上,倾身吻住了梁忱。
他拆掉外卖包装,动作幅度太大,水珠溅到两人身上,梁忱感觉小腹一抹凉,他动了一下,骆珩抓住了他。
梁忱脖子红了一片,看着他不说话。骆珩吻着他,拆了包装,找到梁忱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然后十指相扣,他亲在梁忱唇上,嗓音低哑地说:“疼就和我说。”
梁忱被亲得半眯起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摸到骆珩线条流畅的下颌骨,眼波流转间半是羞涩半是坦诚:“我不怕疼。”
骆珩看着他的目光有点沉,良久,他拆开包装。
骆珩整个人跪坐在床,单手扒掉梁忱的裤子,用膝盖挤开梁忱的双腿。
……
梁忱蹙起眉,微张着唇,连脚趾也忍得蜷起。
窗外闪过一道惊雷,狂风乱作,屋内这一小片天地却充斥着朦胧而暧昧的气息。
骆珩亲吻着他,手掌压在梁忱腹部,以体温覆盖,轻缓地揉着。
……
梁忱眼瞳失焦,世界一片白。
他的腿还搭在骆珩肩上,他有些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
后来他嗓子哑了,眼神也有些失焦,天花板在他的视线里变得模糊,忽然一阵难以形容的酥麻感席卷了他。
他听见门口有车停下。
骆顷和薛莹莹有说有笑地从车上下来。
“哎哟我天,怎么这么大的雨,快快,拿钥匙开门……”
“他们睡了吗?但我看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