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忱:“你到底想说什么?”
潘允文语气郑重说:“你俩好好的。”
梁忱一愣,有点明白了他没说出来的意思,他笑了笑:“放心吧,这次不一样。”
潘允文看了眼结完账过来的人,咧嘴一笑:“我瞧着也是。”
俩人把潘允文送上了车。他们不急着回,便沿街散起了步。
天已经比较冷了,晚风吹着,倒有点喇脸。
刚才吃饭的时候,潘允文问了骆珩许多以前的事,渐渐地,梁忱也想起了很多事来。
“骆珩,你当初是不是跟我表过白?”
旁边人一顿,“想起什么来了?”
梁忱确实想起来了。
那是在他驻唱的地下酒吧里。
他在那家酒吧驻唱了快两个月,马上就要去美国。
那天是他在酒吧驻唱的最后一天。
他在台上唱了很久很久,最后嗓子都唱哑了。那家酒吧生意本就没多好,到得后来,很多人都走了。
老板应是知道他要走,没说什么,只把地儿留给了他。
他唱得满头大汗。
唱到台下只剩一人。
唱完最后一首歌
他一停,整个厅里瞬间就安静下来,灯没开多亮,他看着台下那位站了不知道多久似乎也不打算离开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要走了。”
说完梁忱收拾好琴盒转身准备走,身后却传来一句:“我喜欢你。”
梁忱微微侧头,看见对方站在黑暗里。
对方紧接着没说完的话:“……的歌。”
梁忱没接话。
对方似乎知道他以后再也不会来了,想了想,又说:“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梁忱摸了摸挂在胸前的幸运符,红布里裹着一张50块钱人民币。
“我马上就要走了。”他笑了下,亦是玩笑的语气:“你怎么支持我?”
“做你的粉丝。”
梁忱愣了愣,他还没想过这回事,片刻后他笑了下,“好啊,如果真有那天,就邀你来听我的演唱会。”
梁忱在原地安静了片刻,说道:“明年。”
“最迟年底,”梁忱说:“我邀你来听我的演唱会。”
“这是我跟你的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