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往季璟肚子上看,生怕觉得自己眼神冒犯到他,但过了会儿,还是没忍住,小心翼翼问道:“几个月了啊?”季璟道:“六个月。”
顾江局促地搓了搓手,冒着点傻气:“好、好神奇。”
季璟抬了下眼皮,淡淡的,带着点似笑非笑的促狭,顾江就蹭的一下站起来,很大声道:“老贺,我该走了。”
贺望庭也笑:“在这呢,没聋。”
季璟道:“不留下来吃饭么。”
顾江摇头:“不了不了。”
他看看季璟,又看看贺望庭,晕晕乎乎,做梦一样走了。
事后,顾江做了个由头约贺望庭吃饭。
上来就是劈头盖脸地追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季璟他……女的?”贺望庭皱眉,“给你个机会重新说话。”
顾江好奇死了,抓着贺望庭胳膊问:“哥哥,我的好哥哥,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不知道想到什么,目光看向贺望庭下边,更吃惊:“你这也太牛逼了吧,还能把人肚子搞大??”贺望庭也没有瞒着顾江的意思,就大概给顾江说了说冬青竹的情况。
顾江明白过来,也没有追问,就是挠了挠头,真诚发问:“你俩这情况,不结婚很难收场吧?”贺望庭手指摩挲着戒指圈口,云淡风轻就给了顾江一记重锤:“已经领证了。”
顾江此时此刻觉得世界挺玄幻的。
一个男人能生孩子就算了。
这证又是什么时候领的。
也就是个把月没联系,贺望庭怎么就老婆孩子都有了,中间他错过了什么。
顾江的嘴和眼睛同时变成了O型。
好半天,顾江消化完毕,拍了拍贺望庭的肩:“真行。”
晚上,贺望庭回到家。
转遍了所有房间,最后在小阳台那里找到了季璟,他已经换上了睡衣,正拿着小喷壶浇花,冬天了,这些小花小草依旧被他照顾的很好。
冬青竹现在身子重,往往站不了多久就会累,浇完最后一颗花时,他忍不住用手扶在了后腰上。
贺望庭看了会儿,叫他:“老婆。”
季璟抬头看向贺望庭的方向。
贺望庭走过去,从背后将季璟抱住,又喊了一声:“老婆。”
季璟放松身体,靠在大佬胸膛,闻到了他身上一股浓浓的酒气,紧跟着滚烫的亲吻落在他耳边:“老婆,以后跟我好好过。”
季璟不语,听贺望庭继续道:“戒指也戴好。”
贺望庭抓过季璟的手,扣在掌心摩挲:“以后是有主的人了,心里只能想着我知道吗。”
他大概有些不清醒,又嘟嘟囔囔了很多,一会儿说季璟不许再传绯闻,一会儿又说想把冬青竹关起来。
碍于贺望庭的手段和背景,无人敢在贺望庭身上下文章,但是冬青竹不一样,当他再次重新站到众人面前时,多的是人对他趋之若鹜,季璟顺着贺望庭的话往下说:“关到哪里呢。”
贺望庭顿了下,才道:“不知道。”
季璟“嗯”了声,“那你要好好想想。
“贺望庭呼吸重了些,声音低哑道:“关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季璟微微侧过头,方便贺望庭带着欲望的吻咬在他颈侧,待贺望庭有些焦躁的情绪平缓下来,季璟才轻声回应道:“好。”
完